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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春面无表情地回过头,重新手搭栏杆。
陆焘气乐了。
“不笑了?”
“看见我就不笑了。”
他状若无事,也背朝栏杆上一靠,手肘离温春的袖子不近不远。
“又烦我啦?”
“没。”
温春扯扯嘴角,想到那条捞人信息。
“和你们这种受欢迎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陆焘刚弯了下眼,又轻轻一眨,低颌看向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温春叹息,“你上次说的对。”
“我就是想更进一步,想让人家喜欢我。”
尤其是她喜欢的人。
她这二十多年来,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妥协,只有许望是第一个想要的,也没有什么需要让步的。温春想要得到。
温春看回去:“你说的那个妙计,到底是什么?”
陆焘屈起手指,没急着回答,先与她对视。
搭栏杆的胳膊悄无声息一动,朝她那边滑近。
正要开口,二人睫毛同时颤动——正对面的不透明帘子被掀开,许望从中走出。
熟悉的凉香袭来,温春立马望去。
他没擦干头发,半湿的碎发垂在眉上。
她脚跟抬起:“你怎么……”
陆焘眉心一动,手放下来,扯了下衣领。
他微微压眉,叫住她:“不听了吗?”
温春没反应过来,在向前踱步的同时偏头瞥他一眼:“什么?”
她已经走出一大步,距离和陆焘同一条直线上的许望,不过三步之遥。
陆焘手插兜,站姿更加闲适。
“没什么。”
温春噢了一声,刚要回头,只见他明媚一笑。
“就是想说,我喜欢你。”
这一步就这么悬在空中,没有迈下去。
周围的空气全部凝固了。
温春背后发麻,收回脚,不敢去看那边许望的表情。
“……啊?”
她脑子宕机,眼珠滴流转动,磕磕巴巴道,“什么?突然说什么呢。哈哈,你真幽默。”
陆焘没有立刻回答,温春手心冒汗:“是在和谁打电话吗?”
但他刚洗完澡,手心和耳廓皆空。
温春:“是不是忘记戴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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