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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卉连声应:“好,行。”
交代完这些,南蓁脚步不停,立刻赶往仓库。
等她走了思卉才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南蓁平时很少穿的这么休闲,更是没有见她什么时候运动过,可她刚才气喘吁吁的,后颈上还有貌似被蚊子叮过的可疑红痕,这是从哪过来的?难不成她昨天去野外露营了?
真奇怪。
思卉甩甩头,先去工作了。
翻新过后的美术馆等于一次重生,为了有个惊艳的亮相,每个人都铆足了十二分的力气。迷城的巡展第一站定在这里,网上消息一放出去立刻就有了巨大反响,后台咨询快把系统挤爆了。
南蓁各处帮忙巡视,还要充作客服回复消息,脚不沾地的忙到八点,才有时间坐下来喝口水。
思卉从外面拎了盒饭进来,“蓁姐,吃点东西吧。大家都吃过了,就你没吃了。”
南蓁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喝水,她咕咚咕咚喝完了桶里剩的最后一点水,举着杯子拜托思卉再帮她打一杯。
思卉打了水回来,见她软踏踏地趴在办公桌上,桌上的饭一口没动,累极了的样子,心疼地上前给她捏了捏肩,“辛苦了姐。”
南蓁实在没劲,被她一捏,骨头都软了,虚弱地哼哼了两声,“谢谢你哦,思卉。”
思卉一边给她捏肩,一边问:“姐,你昨天干嘛去了?今天那么早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来了呢。”
南蓁换了个姿势,脸朝下趴着,唔哝道:“有点事。”
“什么事呀?我看你好累的样子,你去爬山了?还是盼盼姐拉你打球啦?”
南蓁平时的工作状态就挺紧绷的,不说美术馆,就是跟组那一个多月,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她的敬业精神和责任感不允许她松懈。今天虽然忙了点吧,但思卉却感觉远不及在剧组里那么累,南蓁却表现出了超常的疲惫。
办公桌上开着灯,她瞧见南蓁后颈上的红痕,比下午颜色还深,她惊呼:“蓁姐,你脖子怎么了?”
“…啊?”南蓁混沌的大脑顿了半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来,她捂住后颈,眼神飘忽,“没怎么啊,你看到什么了吗?哦,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吧。”
思卉:“什么蚊子啊这么厉害,我下午就看见了,怎么过这么久还这么红?”
“……”
南蓁迅速解开发夹,黑发批下来,将脖颈遮了个严严实实,“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思卉还想说什么,被她打断,“视频做好了吗?给我瞧瞧。”
“做好了,我去给你拿。”思卉单纯,被支开也不觉异常。
她一走开,南蓁立刻舒了口气。
抓起抽屉里的镜子,前后照了照——或深或浅的红痕沿着颈项散落各处,拉开领口,连锁骨上都有几枚。泄愤、性满、暴虐,人作为动物的劣根性与本能在这些痕迹里一览无遗。
女人皙白的肌肤是最薄也最娇嫩的战利品,温柔地蹂躏,玩命地摧残,兴奋而爆裂的血管弥漫在眼球,男人发了狠的眸子含着猩红,他一遍遍折磨她的身心。
‘姐姐,你好紧。’……
啪嗒、
手里的镜子滑落,南蓁蓦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捡起来,镜中的女人媚眼如丝,仿佛再次陷入被困于床笫之间的混乱,失神的眼波迷离着,涩而浓稠,化不开似的。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慌忙收起镜子,揉了揉脸,感觉那股子烧人的热度退下去,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股间却酸胀得使不上劲。
下午忙进忙出这么久,还没觉得什么,这会儿一坐下来,她却连脚尖都立不起来。两条腿简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稍微用点力气就要发颤,一波接一波的酸软顺着腿根直往上蹿。
该死!
这让她等下还怎么工作?
思卉这时抱着电脑进来,“姐,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没有吧…我看看视频先。”南蓁一惊,慌乱中碰亮了电脑,浏览器上蹦出来今天的热点新闻。
领娱老总密会女演员,三女一男,上演激情十二小时——标题被刷黑,红色加粗的感叹号下附着模糊的偷拍照,窗后纱帘映出一双热切拥吻的身影。
思卉的注意力被分过去,“这不是纪总嘛?”
话题被带开,南蓁松了口气,“你认识他?”
“咱们之前不是去他公司开过会嘛,肖老还说他不是什么正经人,都靠跟那谁……叫什么来着?一个女总裁,姓…姓……”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单。”
“对对对!”思卉连连点头,“就是这个姓,欸,蓁姐你知道呀?我还以为你都不关注这些八卦呢。”
南蓁望着电脑,淡蓝荧光衬得她神情诡秘,不知在想什么,她蹙了蹙眉。
忙到十点,终于下班。
南蓁和思卉最后离开,锁了门,她们从馆后的员工通道走。
她今天没开车,不能送思卉回去,给她叫了车,嘱咐到家给她来条信息。
思卉应了,两人一块下了台阶,还没到路边,思卉忽然眼尖地指着那边一辆没开灯的车,“欸蓁姐,那不是你的车吗?”
南蓁微怔,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自己的车停在那,熄了火,车里黑漆漆一片,只有车身的白在这夜里显眼。
心头咯噔一下,她下意识把视线放出去在周围找了一圈,没见着陈厌。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趁着没被思卉发现,南蓁正想将她赶紧送走,身后突然有脚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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