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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巧娘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慢慢朝后走去,孙梅大声道:
“啧啧啧……看到没?
他们这家子交不出钱,就得往回走了,穷鬼,还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有些人本来不想交钱,可一看赵巧娘一家子走了,都不得不掏钱。
吴婶的嘲笑声传来:
“我还以为他们能吃上野鸡,就是有钱人了。
哪里知道连5个铜板都掏不出来,简直笑死我了,这得有多穷啊?”
旁边的人也纷纷应和道:“哎!怕是难得打到了两只野鸡,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都吃观音土了,真有钱还能吃那土吗?”
“可不是,一家子的灾星,走了也好,省得害死咱们。”
“可不是,你还真别说,我每次看到林晚晚,就觉得浑身发冷。”吴婶继续添油加醋。
木兰气得想回头跟他们理论,被赵巧娘拉住了:“那些人不就那样,你跟她们吵能吵出什么花来?咱们赶路要紧。”
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天都快黑了,今天这一天又算是废了。
奶糖带着他们朝着一片树林里走,林中的树木大多光秃秃的,树皮被扒得一干二净,露出惨白的树干。
他们走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功夫,景色却依旧是荒芜一片。
“这到哪了?会不会走错了?”木兰轻声问道。
赵巧娘摇了摇头道:“乖乖挺聪明的,应该不会走错,咱们跟着它就行。”
又走了半个时辰,他们踏上了田埂。
田埂上没有一丝生机,抬眼望去,路边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
白夫子赶紧走了过去问道:“请问这是哪里啊?”
那人戒备地看着白夫子道:“苍鹭关,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白夫子想了想道:“我要去墨香镇,是不是从这苍鹭关过去啊?”
那人摇了摇头道:“人家费尽了心思从苍鹭关往这边走,你们怎么还想回去啊?”
“哦……原来是这样。”白夫子暗暗舒了口气,他们真的从那边绕了出来。
白夫子摸了摸胡子哈哈大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都不用排队就到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吧!”
几人就找了个角落,白夫人道:“锅里还有些鸡汤,我把那些野菜放里头烫一下,也鲜得很,然后再一人半块饼子。”
这奢侈的生活啊!就这些逃难的人家,哪家吃得有他们家好?
林晚晚喝完奶后,就跟奶糖、奶茶在一块儿聊天。
就听到白夫子道:“天还没黑,昨天教到昔孟母,择邻处,咱们今天学六个字子不学,断机杼。”
林富贵高兴道:“臭臭,你赶紧过来听课。”
林富贵也没想到白夫子会每天给孩子们上课,他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可高兴坏了。
还不光是上课,早上的时候,还会教孩子们功夫,他也学过一些功夫的,看了白夫子教的功夫,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夫子打的是一套白鹤拳,林富贵也多少听说过白鹤拳,听说这是一个名叫方七娘的女子创造出来的。
她自幼痴迷武术,四处寻访名师,却始终未能找到心中理想的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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