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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这人有一股狠劲,别人要是欺负他,他就要十倍奉还。
他也不愿意这样,可能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的原因,他比一般的人更狠一点。
他直接去了卖货郎的营地,然后在营地搅了个天翻地覆:
“哟!你这个衣服不错嘛!我穿挺合适的。
这几件衣服都挺不错的,我全收了。”
卖货郎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躲在一边瑟瑟发抖,桂花哭吼道:“你这个畜生,欺人太甚,你到底想做什么呀?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
黄毛冷哼一声道:“别不识抬举,老子可是杀过人的,你们要是再来我们这边抢东西,我就把你们废了。”
桂花哭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呜呜呜……我要去村长那里告你。”
“告我?好啊!你去告啊!你断了我的路,我也断了你们家的生路。
你只要敢去告,我就杀你们全家,信不信由你。”黄毛冷嗤一声,直接拿着几匹布,还有几件棉袄和两条棉被回来了。
卖货郎家里还是有些东西的,他家虽然没有牛车,但是有一辆平板车,平板车上的东西也挺多,棉被和粮食,还有好多衣服和物资。
这卖货郎的头脑很灵活,就算是这灾年,他也会利用这些小东西赚钱。
这些平板车上的衣服和棉被都是他们平时盖的,可有些棉被和衣服,都是他们低价买来的。
这些都是从灾民身上扒下来的,有些灾民死了之后,就被人捡漏了,然后把这些衣服低价卖给卖货郎。
卖货郎便把这些衣服都便宜卖给其他灾民。
他还卖粮食,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粮食,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渠道。
但是现在村里都知道这家伙有粮食,就是这粮食的价格非常高。
现在灾年,本身粮食的价格就非常高了,他的价格还要比普通粮食的价格贵10倍。
可有些人走投无路了,也会来他这里买粮食。
黄毛拿回来六件衣服,还有两条棉被道:“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平板车上的,都是新的,不是从灾民身上扒下来的。”
赵巧娘犹豫了一下道:“你说他们就不会报复吗?”
黄毛想了想道:“要是咱们退让了,他们就会觉得咱们好欺负,就会欺负得更狠。”
白夫子点了点头道:“你这小子倒是有点见识的。”
黄毛挠了挠头道:
“这不是从小见多了吗?我爹死的时候,我们家那些亲戚如狼似虎,看到我们家有什么好东西就想抢。
后来还是我拿了一把菜刀跟他们说道,你们可以把我的东西都抢走。
但是谁抢走我的东西,我就杀他孩子,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后来那些人就再也没敢欺负过我们。”
黄毛就是傻大胆,但是心倒是不坏。
白夫人在后面收拾背篓,林晚晚看着背篓里的东西,笑开了花:“哎呀!奶糖,你怎么这么厉害?柿子都能找到。”
奶糖兴奋地“吱吱吱”叫了几声,白夫人很快看到了半篓子木耳道:“木耳得洗干净,要不然可是有毒的。”
林晚晚对白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鲜木耳含有卟啉类光敏感物质,食用后可能会引发日光性皮炎等问题,这是现代的人才有的常识。
没想到白夫人居然会知道,她拿出一筒水,认认真真地清洗木耳。
接着又拿出一竹筒水,又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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