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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粒拇指大小、通体锃亮的小珠,她瞧了一阵子,由于瞧不出什么玄机,便瞧着其它的部份。
可是,她足足地又瞧了半个多时辰,仍然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立即将它收妥,然后,开始思忖今后的行止。
费凌鹏已死,她为了腹中的孩子,必须活下去。她知道「血手党」的党羽一定会继续找她,她必须躲好,以免被他们阴魂不散地纠缠不清。
可是,她自幼失怙,举目无亲,该奔向何处呢,她茫然了。
倏听房门轻敲三下,接着小二问道:「老先生,你没事吧。」
她悚然一醒,沉声道:「没事,你走吧。」
「是,不过,天暗了,你要不要用膳呢。」
她朝黑暗的窗外瞧了一眼,道:「我到外面去用膳吧。」
「好,那小的告退了。」
小二离去之后,她收拾包袱,立即朝前厅行去。
厅中坐了近八成的酒客,她随意地朝一副座头坐下,将包袱朝桌面一放,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菜肴。
酒客们所谈论的问题,正是前所未有的爆炸事件,她越听越难过,等菜肴送来之后,随意地吃了几口,立即赴柜台会帐。
倏听一名小二在大门外叫道:「义哥、顺哥,你们又来金陵啦,欢迎光临。」
两声爽朗哈哈笑声之后,倪顺和另外那名大汉跟着小二走进来了,小乔暗暗一喜,立即走了出去。她瞄了他们一眼,径自走出店门。
只见两辆马车停在大门右侧,正有两名小二提着两个盛有黄酒及黄豆的木桶上前侍候那两匹马。
她立即默默地站在一旁瞧着它们进食,心中忖道:「瞧倪顺甚为老实,我何不暂时住在他那儿呢。」
她沉思片刻,觉得甚为妥当,立即在旁等候。街上行人如织,不是在议论凌晨之爆炸事件,就是在谈论哪个妞儿比较「正点」、如何骚浪,她的芳心不由一阵绞痛。
好半晌之后,倪顺终于和那位大汉出来了,他一见一位老先生站在车旁,便上前好奇地问道:「老先生,你要雇车吗。」
「是的,你去不去扬州呀。」
「太巧了,小的正要回扬州,算你一两银子,如何。」
小乔取出五两银子交给他道:「沿途食宿算在内,多退少补,如何。」
「好好,请吧。」
小乔上车之后,叮咛道:「我的身子不太舒服,别驶得太快。」
「这好啊,义仔,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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