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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如此,我不会说,我誓。姑娘,加油,看见娃娃的脑瓜子啦,好密好黑的头喔。」
「真的吗。」
「不错,别出声,咬牙,用力。对,又出来一些啦。」
阵阵刀绞剑割般裂疼之后,倏听阮氏叫道:「壮丁,壮丁,恭喜,姑娘,恭喜你啦。」
小乔原本觉得虚脱得将欲晕眩,闻声之后,泪流满面地道:「鹏哥,你听见了吗,你瞧见了吗。」
阮氏剪断脐带抓起婴儿,在他的臀部轻拍三下,道:「长命百岁,叫。」
那个小家伙也真乖,立即哇哇大哭,那嘹亮的声音使小乔兴奋得泪下如雨了。
阮氏及阮淑华将小家伙洗净之后,一见他已经安静下来了,立即抱到榻旁,道:「姑娘,你瞧,白白净净的,将来一定不比潘安差哩。」
小乔伸出颤抖的右手边摸小家伙,边含泪颤声道谢。
阮氏边替小家伙包巾边道:「淑华,帮我把灶上的蛋花汤拿来吧。」
阮淑华含笑点点头,立即去端来一碗蛋花汤。
阮氏将小家伙朝几上一放,道:「淑华,你喂姑娘,我替她清理一下。」
「好,婶婶,我准备了这件干净布衫,要不要换呀。」
「待会儿吧。」
说完,拿着热毛巾轻柔地擦试小乔的双腿及下身。
倏听她咦了一声,自榻下拿起染有血迹的「玉狮玺」,道:「好漂亮的小玉狮,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乔刚欲开口,阮淑华立即道:「是我方才从包袱中拿出这件布衫时看见的,珠姐,你在哪儿买的呀。」
「它是费家传家之宝。」
阮氏将它送到小乔的面前,问道:「要摆在哪儿。」
小乔道:「放回锦盒吧。」
阮淑华伸手接过它,正欲放入锦盒,突然咦了一声,不由咦了一声,不由叫道:「怪啦,这小珠方才没有字,现在怎么有字又有画呢。」
小乔惊喜地道:「让我瞧瞧。」
阮淑华将它凑近,小乔立即现沽有血迹的玉狮口中那粒小珠清晰地现出一幅画及两行宇。
那幅画仍是三座高峰,两前—后排成了品字形,一道瀑布由正中一峰顶倒泻而下,山势雄伟,意境深远。那两行字则是:「月到中秋分外明,水后别有九洞天。」
「淑华,帮我把它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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