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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话刚落下,赖皮忽然被人往后一拽,闪出一个人,冲着男人脖颈就是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倒了下去。
周婷婷一刀抹了赖皮的脖子,和黑子随后进了门。
房门一关,两人听到里屋传出一个声音:“我说华子,到底是谁呀?”
随后是走动的声音,两人还没上前,黑子就冲了进去,紧接着是男人暴怒的声音:
“啊,哪来的疯狗?快松开,老子杀了你!”
母女二人忙闯了进去,便见黑子,咬住男子一只胳膊,疯狂的拖拽,那手上还有一把匕。
黑子之所以扑咬男人,是一种本能反应,觉得这个男人会对自己的主人有威胁,身上有满身的血腥气,应该是杀过不少人。
男人反应不慢,被黑子突然袭击,没有反应过来,这下又进来两个人,一边甩着黑子,一边去拿被咬的那只手上的匕。
母女二人看到那人拿上匕就要冲黑子的头上捅,一人砍向一只胳膊。
屋里狭小,不好施展,那人眼看两把刀砍了过来,快一个打滚,连带着黑子也拱了两拱。
本以为能把狗子甩开,顺势站起来,想不到狗子竟然还死死的拖拽着他的胳膊,一时气恼,抬手就又刺向狗子的脖子。
黑子见势不妙,松开嘴就往后退,男人一击不成,反身格挡劈过来的两把刀。
二人一狗与男人对战,想不到这个男人有两把刷子,身手敏捷,虽然只用的匕,却刀刀很辣,能进不退,反倒双方势均力敌。
李蓓蓓与老妈对视一眼,两个人反而更加兴奋,这可是提高自己武力的好机会。
男人很快现,面前的这两人体力似乎不会消退,反而越战越勇,那条狗却不再进攻,退守在门口,似乎是怕他逃走。
越打越心惊,越打越害怕,这两人,一开始还是唐刀和马尾刀互相配合,打到后来,也不知怎么手里又一人多了一把匕,从一开始,有些滞涩,再到后来对自己压制的游刃有余。
他渐渐有了退意,力量消耗大半,再不跑,只怕会被这两个削成肉泥,身上已经被削的没一块好肉。
里屋只有狗子守着的门一个出口,趁着两人换招的空隙,男人向前一跃,就想窜出房门。
黑子看似卧在门口歇息,实则在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眼看男人向这边扑来,眼里满是兴奋:终于又来活了。
上前一扑,直接咬住男人的大腿,没成想,咬的有点偏,就听男人嗷嗷叫,一下子趴在地上蜷起了身子捂住裤裆,裤裆里已是血肉模糊。
黑子嫌弃的闪在一边:真倒霉,腥臭腥臭的,这个臭男人拉裤子了吗?
李蓓蓓瞧了一眼黑子,瞧黑子那嫌弃的小眼神,竟然还不停的干呕,哭笑不得!
上去一刀结果了男子,这才里里外外搜查!
刚刚打斗的那个屋子里,床上的被子里面还盖着个女人,身上有烟头的烫痕,有咬痕,还有各种掐痕和刀割的伤口,惨不忍睹,伸手试了试鼻息,早已没有了气息。
“这个杀千刀的,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周婷婷咬牙切齿,这个女孩也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花样的年纪,就被这群畜牲如此糟蹋,抽出自己的马尾刀,出去朝着男人的尸身,连着砍了数十下,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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