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不用了,也不知道那半截粉笔滚到哪了。喻麦冬将手缩回来。
“抱歉。”她低声道。
班上见证这一切发生的同学祈祷女生好运,会这么想这也是有前车之鉴的,毕竟曾经贺祁年在班里睡觉,有人打闹没注意推搡到他,他醒来后不客气的一个滚字就招呼去。况且今天上午他从被教导主任批,读完检讨后接着被拎出去剃光头,接着睡着后被一盒粉笔砸脑门,这是有多少buff加成?
所有人意想中贺祁年发火的场景并没到来,只见他神情不变慢悠悠问道:“你不是我们班的吧?”
这不废话么。
“嗯,我来拿周老师的练习册。”喻麦冬现在怀疑是不是周毅记错了,课时作业可能被他丢在其它班,毕竟他一个年级要带五个班,弄混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我这,我忘给他还过去了。”贺祁年打了个哈欠,从自己桌肚抽出一本练习册递过去。
他反应如此平淡,看戏的人顿时没了什么乐趣,重新做回自己的事。
喻麦冬拿到练习册没着急离开,先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粉笔。
贺祁年没动,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右手转着笔。
粉笔掉的位置太过分散,有些正好在他的球鞋边上,喻麦冬够不到。
“麻烦让一让,谢谢。”
对方没有反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喻麦冬疑惑地抬起头,贺祁年低头睨了她一眼,眉弓压眼,莫名,喻麦冬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挣扎”二字。
不等她想明白,贺祁年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有根粉笔从上掉了下来。
……
喻麦冬下意识捡起这根滚到离自己最近的粉笔,还带有他体温的热度,难怪不愿动。
手上动作一顿,将它扔进盒里。
全都捡完后,喻麦冬起身。看到贺祁年正靠在讲台边,手中拿着一杆笔,动作随意,挥动着手臂在试卷写上自己的名字,讲台上有一大半的试卷都是他的。
名字这两字要写得比其他字好看多了,苍劲有力还带笔锋。
“喂,贺祁年,去买水不?”
“哟,这不是那个……”季末清从教室外面三下两步跨到讲台,一眼就看到贺祁年对面的喻麦冬,下意识张嘴。
“买个屁,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贺祁年打断道。
“不就迟到几分钟,多大事啊?走嘛?怎么念完检讨之后就开始洗心革面要做个好学生了?”
“滚,热,你去的时候给爷带瓶可乐,要冰的。”
喻麦冬垂眸,拿着练习册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班级后周毅还没开始讲正课:“不错,人家喻麦冬哪怕两个月在家学习也没有放纵自己,这本作业我刚刚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正确率极高,你们……”
“老师,你的。”喻麦冬没打算等他说完,走进来出言终止这个话题。
“谢谢,你回座位听课吧。”
喻麦冬翻到将要订正的那一页,余光看到自己的新同桌将那颗奶糖轻轻放进文具袋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这颗糖的来历。
新同桌是个漂亮女生,这点不可否认,不过比起她上任同桌成绩一般。
高三的晚自习十点半才结束,喻麦冬的家不算远,骑辆自行车到家刚刚十一点,作业她在晚自习的时候已经写完,找到课外的理综题开始刷起。过了十二点,喻麦冬才停下笔,起身去洗澡。
喻原现在成家和嫂子住在外面,而后喻母有时候晚上就直接住在梁家,家中大多时候只有喻麦冬和她父亲两人。
喻父是一个没什么大作为的男人,这辈子无大志,早年间在一个国企工作,后碰到改革,失业下岗,又找了一家玻璃店在里看店,每月工资拿的那些钱勉强够他们一家子的一个月生活费,现在已早早的躺倒床上陷入梦乡中,这个家大多是靠喻母撑着。
喻母现在常挂在她嘴上的一句话就是,“我已经把你哥熬成家了,就等着你,那我这辈子就解放了。”
找完换洗衣服,喻麦冬一摸口袋,一块鼓鼓的地方硌着她的手掌心,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纸,展开后已经变得皱皱巴巴,是今天她在操场上捡的那张纸。
将这单薄的一张纸慰平后,放进书桌的抽屉,压在那本《果壳中的宇宙》的下面。
让喻麦冬感兴趣的东西很少,而贺祁年是少有能勾起她好奇心的存在。
喻麦冬在学校观察了两天,确定他们班班长并不是弄错座位,而是将送糖的对象换了一个。
“班长是和周岁岁分手了么?”周岁岁是她的前同桌。
中午和胡梓琬碰巧遇上去食堂吃饭,喻麦冬主动问起。
胡梓琬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点头道:“对,我还怕你发现不了,杨星洲换女朋友了,大概是在七月末的时候。”
杨星州就是班长的名字。
“你快猜猜他现在女朋友是谁?”
“……我现在的同桌?”
“你看出来了啊,这段三角大戏真的是我痛苦的暑假补课时光里唯一的快乐源泉。”
喻麦冬有一个荒诞的念头不自觉地升起,杨星州喜欢的不是特定的某位女生,而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类似于一种巫术咒语,而他被下蛊了。
当初杨星州在和周岁岁恋爱的时候喜欢每天下课的时候丢一颗奶糖,如今亦是如此……好像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不带任何改变。
八中半个月放一次假,学校安排这周末进行一次高三摸底考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