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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陪着他在雪地玩了近两个小时,秦坤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屋。
浴缸里的洗澡水早已准备好,一进卧室,秦坤二话不说,扒光两人的衣服,抱着沐时鸣进了浴缸,一起泡澡。
在雪地玩耍时不觉得冷,如今躺到温热的水里,沐时鸣才觉得通身的寒气被热水逼走的爽快。
他躺在秦坤怀里,后背贴在胸膛上,被热水泡得舒服,眯着眼长长呼出口气,嘴角还挂着愉悦的笑。
秦坤自上而下盯着自已怀中的沐时鸣。
沐时鸣的皮肤本就白皙如玉,在水中更显水灵温润,在浴室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光晕。
圣洁又诱人。
秦坤的目光顺着他绯红的脸庞一路而下,从下巴到锁骨,再到水面若隐若现的那两抹诱人。
顿时,呼吸紧起来。
他的吻落到沐时鸣修长的脖颈上,声音低沉,“宝贝,日子到了。”
沐时鸣被他吻得本能向后仰着头,轻哼一声,“嗯……什么日子到了?”
秦坤对沐时鸣的不上心有点不满,吻一下转移到沐时鸣的腺体上,激得沐时鸣哼叫出声:
“啊!秦坤,我警告你,别再乱动我的腺体,明明知道自已不行,还这样撩拨我,你这样做真得很可恶!”
秦坤的吻骤然加重,声音透着咬牙切齿,“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到底谁不行?”
当意识到秦坤要做什么时,沐时鸣的身体已被他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坤说的日子到了是什么意思。
李医生说过,一个月内他俩不能行房事。
今天刚过一个月。
这一个月秦坤如坐牢笼,度日如年,今夜终于“刑法释放”。
外面的雪还在下,待雪得厚度没过膝盖时,浴室里涌动的水声才稍歇下。
沐时鸣瘫软到秦坤怀里喘着粗气,早没了说话的力气。
待他的呼吸略平稳,身下浴缸里的水又规律地涌动起来,时缓时急。
沐时鸣感觉自已就如暴风雨中漂泊在海里的一片小舟,除了被那汹涌的波浪带着摇摆外,别无他法。
短暂的恢复意识后,他发现自已躺到了床上,无意识侧脸时,视线还在摇晃,透过窗户,他看到外面如鹅毛般的雪还在下。
雪下个没完没了,如同把他压在身下的秦坤。
对于恒诺星球的人来说,这场雪也是他们多年罕见的大雪。
整整一晚,雪压寒枝,寒枝欲断。
次日下午,雪终于停了,沐时鸣也在这个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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