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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梁健,陈琮和山鬼的人可以证明:竹楼坍塌之后,他们往回跑,梁健落在了后头。
那就只剩下廖扬了:徐定洋的打手、廖飞的兄弟,是这人也正常。
他走向一栋半塌的茅草屋,内外看了看,退后几步,让梁婵进去:“你坏了他的脸,说不定更严重,戳瞎了他的眼,他能不记恨你?进去吧,头露出来,我好看到你。”
梁婵有点尴尬,但还是依言照办,情况特殊,也讲究不了那许多了。
颜如玉一心二用,玩着刀,也看四周动静,正觉得索然无味,忽然面色一凛。
不远处的一棵榕树后头,探出一个人来,看身形有点熟,好像也的确熟:那人朝他招了招手,又慢慢缩回去了。
颜如玉只觉难以置信。
陈天海?这老头怎么会来?
正心头打鼓,梁婵速战速决,飞快地跑出来,面色有点窘:“那个……你去吧,我帮你看着。”
颜如玉说:“我不用你看。”
他刀头一指,指向茅草屋的方向:“赶紧过去,我看着你回去再说。”
目送着梁婵绕过茅屋,颜如玉拔腿就往树后去。
果然是陈天海,这一处有点背,能透过来的火光有限,陈天海就在暗里坐着,更深的轮廓影打在他下耷的眼角和松垮的眼袋上。
颜如玉觉得这事荒唐到有点好笑:“你怎么会来?”
陈天海说:“不是你跟我说,协会出了事,有好多人要来魇山吗?”
颜如玉重复了一遍:“我问的是,你怎么会来?”
陈天海依然慢悠悠说自己的、答非所问。
“你知道吗,前一阵子,有一天,我在茶室睡过了头,一觉到中午。入石嘛,闲着无聊,就会四处走动,溜达到一处街面时,忽然就感应到,那儿有石头。”
“这说明,遇到一个养石头的,当时也在睡,是不是很有缘分?”
“我就过去看了看,那个人养的胎还很小,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
大半夜的,在这鬼扯什么有的没的,颜如玉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眼就看到,那人的胎,是个蜘蛛。”
陈天海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还没入石,那人就醒了。”
第122章
陈天海没能看到那人的具体位置,因为他窥探时,眼前是白日的街面,只大概知道人是在那一带活动。
那之后,入梦时他又试过几次,不过都没再找到:可能是人走了,也可能是双方作息没对上。
但他隐有推测:蜘蛛还小,可见这是个新人,又听说姜红烛在那附近住过,后来被春焰接走了——那这个新人,不是姜红烛身边的,就是春焰的。
就是不知道,那只是个蜘蛛呢,还是个人面蜘蛛。
这一趟,听颜如玉说不少人要去魇山,他忽然坐立难安,觉得自己也该来走一遭。
来了之后才发现,果然,魇山“动”了。
颜如玉起初心不在焉,及至听到“蜘蛛”,直觉说的是正题:“蜘蛛怎么了?”
陈天海抬头,看向夜色中巨大而又沉默的魇山:“养石,石头都很小,但如果很大呢?石就是山。魇山也是石,蜘蛛就是它的胎。魇神庙里,供奉的魇神是个蜘蛛形象,你知道吧?”
颜如玉好笑:“所以呢?那不就是个塑像吗?它还能作怪不成?”
陈天海回答:“绝大多数时候,确实只是个没核的塑像、死物,但如果有了核、活起来,就不一样了。”
“核?”
“是啊,果实中心最坚硬的部分,就叫核,一般来说,果核就是种子,代表了生命。人的核,应该是心,核心核心,人无心不活。”
“那魇神的核,是那个有蜘蛛胎的人?”颜如玉仿佛捋到了线头,思绪一下子顺畅了,“养神君说,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指的就是那个人?魇山和那人有感应、所以处处反常,对不对?”
陈天海微笑:“阿玉啊,你果然一点就透。”
当然有感应,就像一具巨大而又沉寂已久的空洞躯体、忽然察觉到渐近的搏动心脏,它的呼吸会复苏、皮肤会起伏,头发、指甲也会开始生长。
魇山开始“活”了,四野的蜘蛛反常躁动,那些传说中被宰杀的积淀梦魇、骇人往事沉渣泛起,如待沸的锅鼎,渐有灼烫蒸汽溢出。
“那然后呢,会怎么样?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陈天海说:“你觉得现在糟糕吗?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会越来越坏。”
“最坏的结果,你们不是都知道吗?魇山一夕荒废,所有的人下落不明,你猜,他们都去哪了?”
他面容诡谲,压低声音,像是在和谁密谋什么:“杀光,把他们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
后半夜时,肖芥子赶陈琮回去睡觉:她是白天睡饱了不困,但能看得出来,陈琮是真累了,虽然精神奕奕地听着她说话,但仔细一瞧,眼白里头都是红血丝。
陈琮担心她会打盹,走之前,拿了“狼牙棒”给她。
狼牙棒,就是“锥梳”的变体,当初看样,陈琮抓起梳子挥舞了几下,总觉得掠食者来袭,他在这舞梳子,不够霸气。
所以灵机一动,改成了狼牙棒,虽小,锥刺形如戟张,极其契合他男人的钢铁审美,越看越爱,以至于想做个大号兵器版当手办收藏。
他还有进一步的产品机械电动化设想:比如肖芥子躺在床上睡觉时,上方几个刺球来回转动不休,这样,他就不用熬夜在边上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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