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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他没去过后山?”
当某几个还有良心的杂役弟子带着孟祥辉过来的时候,王大彪已是遍体鳞伤,眼角甚至落下了几滴晶莹。
不是疼的。
是委屈的。
白洁满脸惊疑的看着那作证的杂役弟子,“你不会是共犯,所以包庇他吧?”
“没有没有,您要是不相信,还可以问一下其他人。”那杂役弟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否认。
“那这么说来,我真的打错人了?”白洁尴尬不已的看着王大彪。
“师姐,我,我冤啊……”王大彪痛哭起来。
白洁:“……”
被哭的心烦,白洁忍不住哼道:“出言不逊,不是你偷鸡也该打。”
王大彪:“……”
“老孟,这杂役峰没有别的人叫王大彪了吗?王大呢?”白洁懒得理会王大彪,对孟祥辉问道。
孟祥辉摸了摸大肚子,摇了摇头,“没有了,杂役峰所有弟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这王大彪,当初他进门时候送的是一尊玉座金佛,一尺多高……”
“那这么说来,那个混蛋又骗了我?”白洁忍不住握紧拳头,恨的压根直痒痒。
随后,果断转身离开院子。
“既然不是杂役峰的,那就是外门三十六峰的,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这个偷鸡贼。”
孟祥辉叹了口气,对王大彪说道:“你看看你,这么不小心,伤的如此之重,明天的考核你还能上吗?”
王大彪龇牙咧嘴的起身,摸了一下高高肿起的侧脸,忍痛说道:“没问题,秦凡那个废物,我让他一只手都随便打。”
“而且说不定他明天会直接认输,根本打都不用打。”
“这倒是。”孟祥辉一合计,倒也是这个理。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这地方,太脏,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祥辉捂着鼻子,嫌弃的离开了院子。
王大彪:“……”
……
深夜。
杂役峰上,鼾声渐起。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再度离开了废丹房。
蒙着脸,悄悄的摸向了杂役区。
“弄一个王大彪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要不然,一起弄了?”
半道,秦凡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转身便朝着灵膳堂的方向走去。
外门的灵膳堂有多个膳房,分布在杂役峰和几个大峰的山下,要不然服务不了这数万的外门弟子。
秦凡去的就是杂役峰的灵膳堂,借着夜色,直接摸到了灵膳堂的灵泉井口。
四下无人,也没谁会想到有人敢胆大包天的在灵膳堂这边动什么手脚。
但今天往后,应该不会没人看着了。
“哥们今天就给师兄弟们好好上一课……”
秦凡将怀里的一点废丹粉末拿出来,直接倒进井口。
“行了。”
弄完之后,秦凡果断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转眼。
翌日清晨。
天光大亮。
杂役峰,山顶,云雾缭绕,气势恢宏的杂务阁前。
近半年新进杂役弟子,共两百人,从灵膳堂出来,径直来到了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个个意气风,穿着灰色杂役服,三五成堆,或是谈笑风生,或是胸有成竹……
虽说是摇光圣地最底层,却也是凡人可望不可及的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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