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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四合院刚刚迎来清晨,一辆装满木材的平板车便停在了院子口。
“哎哟,这是谁买了这么多木头?”刘海中第一个跑了过去,围着平板车转悠,“啧啧,这木头可真不错,全是上好的红松木!”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双手插在腰上,嘴里啧啧称奇:“这年头,谁家能搞到这么多好木头,怕是要做一整套家具吧?”
车上的搬运工一边卸货,一边随口说道:“这木头是送给许科长的,他托人从木材厂订的。”
“许志远的?”四合院的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好家伙,许科长是真有能耐啊,这么多木头,得花多少钱啊?”刘海中酸溜溜地嘟囔。
“人家可是科长,工资比咱们高好几倍,搞点木头算什么?”阎埠贵冷笑。
“啧啧,这许志远最近是风头越来越劲了。先是翻新房子,现在又搞木头做家具,他这是要把四合院整个压下去啊!”许大茂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雨柱站在一旁,心里憋着一股子酸劲。
盯着那堆木头,心想:“这许志远天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就是为了显摆吗?等他忙完了,咱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
周末一大早,许志远的小院子已经被施工队占得满满当当,院墙被敲得乱七八糟,地面也全挖开了,木材堆在一角,整个院子散着浓浓的“工地味儿”。
许志远看了看,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没法干活,于是果断把“家具制作”搬到了中院。
中院是四合院的“核心地带”,平时院里的闲人们没事就喜欢在这里扎堆聊天、打盹、晒太阳。
今天一看许志远搬着一堆工具和木材大摇大摆地进了中院,瞬间吸引了一大群人围观。
“哟,许科长这是要干啥?”刘海中第一个凑过来,嘴里叼着旱烟,眼睛死死盯着许志远手里的木材。
“还能干啥?瞅这架势,八成是要做家具。”阎埠贵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木头,啧啧,怕是要做点大件吧?”
“许志远还真是能折腾,这都装修房子了,还没完没了了。”许大茂也走了过来,眼里满是酸味。
何雨柱更是在旁边冷哼一声:“屁大点事还搞这么大动静,真是能显摆!”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盯着许志远的木材不放,心里既羡慕又嫉妒。
许志远懒得搭理他们,把木材和工具一一摆好,随手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干练的白衬衫,气定神闲地说道:“今天就先做个沙吧,大家别挡着,动静大点,别吓着你们。”
“啥?沙?!”刘海中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阎埠贵更是愣了一下:“沙?这年头还有人会做沙?许志远,你就别吹牛了吧!”
“呵呵,沙?许科长怕是没见过真的沙吧,咱们这院子有谁见过?”许大茂酸得脸都皱成了一团,“还不是弄个破板凳糊弄人!”
众人一听,纷纷开口附和,眼里满是怀疑。毕竟在这个年代,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普通人家连板凳都不一定够用,谁见过沙长什么样?
许志远懒得理会这些冷嘲热讽,拿起锯子,开始熟练地切割木材。
那精准的动作,锋利的锯子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木屑飞溅,看得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哎哟,这手法够专业啊!”刘海中低声嘀咕,眼睛死死盯着许志远的动作,“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切木头谁不会?等会儿看他咋收场!”许大茂嘴硬,但眼里的嫉妒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许志远举起锤子,开始用榫卯结构拼接木头。
只见他拿起一块木板,精准地在木框上卡住,几下敲击,木框稳稳地嵌合在一起,那紧密程度完全不用一颗钉子,散着工匠级别的美感。
“榫卯结构?!”阎埠贵一眼瞧出来,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这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榫卯就了不起了?”何雨柱嘴上不服气,心里却直冒酸水,“这家伙真会显摆,就不能低调点?”
随着木框架一步步成型,许志远的“沙雏形”渐渐显现出来。那流畅的线条,那精致的拼接工艺,再加上符合人体工程学的靠背和扶手设计,顿时让围观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真是沙?”刘海中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带着颤抖。
“怎么可能?!这也太像回事了吧!”许大茂瞪着眼睛,表情就像吞了苍蝇。
何雨柱直接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是吧,这真能做出来?”
这还没完,许志远接着拿出一块棉布,开始裁剪沙的外套。
熟练地用剪刀裁出布料的形状,然后用针线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那细致的针脚,那流畅的手法,看得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这……还会缝布?”阎埠贵差点没站稳,扶着旁边的树喃喃自语,“这小子到底学过多少活儿?”
“哼,能缝布又怎么样?沙就是个摆设,能舒服到哪儿去?”何雨柱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嘴硬道。
许志远没搭理他们,最后拿出一袋棉花和海绵,开始往沙框架里塞。
只见他把棉花铺在沙的底座和靠背上,又用海绵垫在扶手和坐垫上,最后用布料将整个沙包裹起来,固定好边角,沙瞬间焕然一新。
“好了,试试吧。”许志远拍了拍手,随意地坐了上去。
当许志远坐上沙的一瞬间,出轻微的“咯吱”声,整个沙稳如泰山,那柔软的坐感让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舒适的笑容。
“嗯,真不错。”他随口评价了一句,然后又往后靠了靠,靠背的舒适度简直完美!
围观的邻居们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恨不得冲上去亲自试试。
“这……还能坐?!而且这么软?”刘海中声音都变调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沙看着比厂长办公室里的还高级!”何雨柱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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