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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再派第四哨的人到其他的地盘上去,从黑街到废屋,臭沟到下水渠,大集市到西城门,全力警戒!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松懈本部的戒备!”
“是!”
“第五哨分成两队!一队通知会内的其他巨头,一队立刻赶往埃克斯特王国,把拉蒙那个老家伙拉回来!他如果不愿意,就说这是黑剑的意志!”
“是!”
琴察和莫里斯都在六巨头之列,可不是吃素的,血瓶帮想不花一点代价就把他们陷在里面,不可能!兰瑟低下头,抚摸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那个死胖子,当年毕竟也是能为黑剑殿后的人物呢!至于琴察那个大高个儿,哼,比他拳头还硬的东西,大概只有他的性格了。
还有,兰瑟心里暗暗地想,还有艾德蒙那个死厨子...
胜负,还未定呢。
兰瑟斗篷下的表情突然一动,他发现了属下的不正常。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是!”纳斯里冷汗涔涔地趴倒,咬牙道:
“巡哨的兄弟刚刚发现,发现废屋的乞儿,全都逃跑了!”
“我们只抓回来一部分,现在关押在水牢里,准备上刑拷问。”
兰瑟的下巴微微一动。
无眠之眼语气平静地问道:“拷问什么?”
纳斯里捏紧了拳头,把头猛地一垂,艰难地吐出雪上加霜的消息:
“奎德·罗达,死在了废屋里!”
“他的副手,纳尔·里克此刻正在外面,求见大人您!”
———————————————————
“下去,躲着。”娅拉的口气又变冷了。
“这场战斗躲不开。”
泰尔斯迅速滑落,趴倒在一个隐蔽的石墩旁,掏出黑布盖在鼻子上。
尽管周围已经都是血腥味了。
泰尔斯刚刚呼吸了两口,旁边的娅拉就身影急窜,直跃上房顶。
女酒保一个后空翻,上半身后折,双手按上地面,像是在躲避一件暗器。
“咻!”
随着娅拉翻身而起,泰尔斯听见一阵急促的风声响彻街道!
紧接着,娅拉从房顶落下地面,腿上的双刀早已来到双手上。
狼腿刀接连斩出!
几阵风声,急急而去。
不辨东西的风声中,泰尔斯只听见“呼呼”两声衣物翻飞的声音,也不知道娅拉斩中了没有。
然后,一个灰色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街道上。
“哟哟哟,这不是落日酒吧的女酒保吗,戴着护目镜,是要来游泳吗?别那么惊讶,毕竟我也曾经隐藏容貌,到过黑街喝过酒呢。”
“你今天穿的也是灰色?真可惜天色不好,不然我们就是情侣装了呢。”
阴柔而怪异的嗓音,轻佻而不逊的语气。
娅拉在战斗时从来不多话,她轻轻地单膝蹲下,泰尔斯知道,这是她要发力的前兆。
那个灰衣的男人往前走了几步,在隐约的月光下,勉强看得见脸上的刺青。
“也许我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米迪拉·罗尔夫,你也可以叫我——‘随风之鬼’。”
泰尔斯心中一紧——又一个十二至强。
“顺便问一句,酒保妹妹,是你做掉了多尔诺和斯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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