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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跟我保证,我只看结果,一个月后他们没离婚,被带来这儿的就是陈先生了。”
车内人抬了抬手,摁住司机的两个男人松开钳制。
“回去就让您的司机送吧。”
“好!”张澜巴不得。
司机吓得不行,取下头套眼睛也不敢乱瞟,等不及就要和张澜一起上车。
两人刚挨上车身,那人暗含警告的提醒也跟着响起,“张太太回去后最好别报警,我只是个小喽啰,就算抓了我上头也还会派别人来,可不会各个都像我一样好说话。”
张澜赶紧保证,“你放心,我不报警。”
她本就不愿陈景骁和钟毓秀继续婚姻,离婚能解决的事何必报警自找麻烦。
目送车子逃命一样驶离,最开始带张澜来的司机问,“武哥,就这么让她走了?不再吓吓?”
车内武川在给南晚吟拨电话,分神回他,“不用,今天辛苦你们,带其他人先回去。”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武川升起车窗,脸上不自觉收敛冷意。
外面的人只隐约听清一句事情办好了,后面就不敢再听,正要上车先行离开,几辆车子迎面驶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车门打开,陈清走下来,隔着车窗和武川对视一眼。
车内,武川沉稳应对完南晚吟问话,没显露出半点异样,直至通话结束才推门下车朝陈清走去。
……
陈誉凌突然来接人,南晚吟问发生什么事,他不答只说带她去个地方。
前一天晚上心底异样还没想明白,乍一见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去看窗外飞逝的景色。
开了一段路陈誉凌空出一只手来牵她,出声问,“原谅我了吗?”
“我们谈谈吧。”
“等到地方以后吧,你坐在车上,我不想分神。”
“好。”
此后一路静默无言。
陈誉凌的车在一家健身会所停下,不知是工作日影响还是他提前打了招呼,里面见不到一个客人,进去以后就有人把门守住。
她皱眉警惕问,“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手还被他牵着,一路往里走,指示牌提示是去往游泳馆的方向。
“手底下有人做错了事,我不好自行决断,所以带你一起过来看看。”
南晚吟脚步一顿,“谁?”
游泳馆玻璃门闭合,上面贴了一层不透明磨砂纸,两人站在门前,陈誉凌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南晚吟深深看他一样,心里找了很多可能,那一点侥幸在他推开门时化作泡沫。
宽敞清澈的泳池中央,武川被倒吊在上方,泳池台边还跪着一排长相凶恶的男人,只是这会儿看着一个个畏首畏尾,都吓得不轻。
看清里面情形,南晚吟缓慢侧目望向他,眸底一片压抑的冷意,“这是什么意思?”
陈誉凌牵她走进去,带着她在正对泳池的椅子上坐下,“他自作主张坏了规矩,不惩戒难以服众。”
“是我让他帮忙的。”
“你要做什么可以跟我说。”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武川可以办我才没找你。”
“我理解,但一码归一码,他私自行事该受的罚躲不掉。”
她按下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愤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缓下语气,“我要用你的人也不可以吗?”
“其他人都可以,他不行。”
“陈誉凌,你明知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一定要这么不留余地?”
他抬手将她鬓角发丝捋到耳后,“我的人做错了事,教训一下都不行吗?”
这话像是释放了什么信号,捆住武川双脚的绳子开始下放,上半身很快淹没进泳池。
南晚吟推开他的手就要起身,陈誉凌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坐正身体盯着她想去救人的背影,不紧不慢说。
“你多迈一步,他就多沉一分钟。”
第105章第一百零五章奖励
她气愤转身,不可置信望着他,指甲陷进掌心,被痛意刺激才找回声音,“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
“那你去告我吧。”
他坐在椅子上倾身靠过来,牵起她的手将侧脸贴进去,声音低沉,“只要你想,我不会做任何措施,该怎么判都接受。”
“陈誉凌,你想我怎么做?”
“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水花四溅,沉入其中的人还在奋力挣扎,她静默片刻,然后缓缓弯腰,勾起他下巴唇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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