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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昏暗,只有浴室里的灯光泄露了一丝出来。
少年只披了一件真丝浴袍,倒在陆归弘怀里后,腰间系带松散了些许,露出大片白晃晃的皮肤。
手掌中的细腰柔软滚烫,乌椿和大概是被男人的掌心冰到,下意识蹙眉瑟缩了一下,身体更加往男人怀里贴,被烧的绯红的脸蛋也更加紧密地贴在陆归弘肩胛处,呼出的气息炙热,身上带着一丝沐浴过后的果香。
陆归弘呼吸一窒,优越的下颌线紧绷,看着少年的眼眸漆黑深邃,紧接着他右手稍稍用力固定少年的腰部不让他乱动,左手伸出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滚烫发热。
“唔……”
乌椿和低声哼唧了一声缩了下脖子要躲开冰冷的手。但他整个人都在男人怀里,躲去哪都躲不开男人的手。
乌椿和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头很晕身体很热还很冷,但他都这么难受了,还有冰的东西来碰他。
陆归弘眉头紧紧皱着,不顾少年挣扎,右手一用力把软成一摊的少年捞起来抱着,手臂青筋脉络蜿蜒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男人本打算把少年抱回床上,但刚把他放下,少年就皱着眉拽着陆归弘的手臂要往里钻,陆归弘只能搂着少年,随后他伸手摸了摸被掀起来的被褥,一片冰冷。
别墅的温度本不该如此,陆归弘拧眉看向浑身滚烫的少年,也不知洗澡前他出了多少冷汗。
没办法,陆归弘把少年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屋内的接线电话打给崔姨让她拿体温计上来顺便叫白远钟过来。
一通忙活下来,屋内明亮,少年被严严实实放进了被子里,白远钟拿着温度计看着上面的温度到吸一口气,陆归弘接过来,看到上面的三十九度四皱了皱眉。
他看向被子里的少年,脸色不在苍白,眼尾和脸蛋因为发烧而绯红,呼吸沉重,陆归弘伸手贴了贴少年的脸颊,乌椿和被冰呜咽一声。这次大概烧的太厉害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一些。
白远钟趁机给少年打上吊瓶,晕乎乎的乌椿和只觉得手背一疼,但脸颊冰凉凉的好舒服,浆糊一样的脑袋就这么忽视了手背上的那几秒疼痛,脸颊又蹭了蹭男人的手。
陆归弘面无表情,只是手指顺着少年摩挲的脸蛋。
被从被窝薅过来的白远钟边给少年贴上医用胶带边小声抱怨念叨:“老陆,你怎么照顾的,隔三差五生病……”
紧接着白远钟目光瞥到男人的动作,抱怨终止,这和上次来可不一样啊,他惊奇道:“你不会也和那些小说里霸总一样刚开始讨厌对方后面爱上了吧?”
陆归弘斜眼看他,眼神像是在说没事就滚。
奈何白远钟好奇心重,他看了看男人的手摩挲少年脸颊的动作不禁感叹,“唉,原来陆总也有坠入爱河的一天……”
陆归弘终于忍不了了,他冷声打断对方的不着调,“他才刚成年,你在说什么鬼话。”
“没事干来给他把把脉,帮他调理一下身体。”
陆归弘有些后悔没在意识到少年体质脆弱不好时抓紧让白远钟给他看看身体。
白远钟被打断,看着男人柔和的手部动作欲言又止,没见你对别的刚成年的小孩这么温柔……
总不能是父爱泛滥吧?
这句话白远钟也就内心吐槽吐槽,他摇摇头,不管了,伸手为少年把脉。
“怎么样?”陆归弘问道。
白远钟皱眉,“脉象很虚啊……”
随后白远钟说了一堆医学理论,眼看他又要扯远,陆归弘直接了当地问:“要补什么吗?”
白远钟制住话语,回答道:“别的倒是可以用药物调理,但需要补点蛋白质,他平时是不是不吃荤?”
陆归弘想了想餐桌上少年吃的基本上都是素菜和清淡的食物,于是朝白远钟点了点头。
随后皱眉,“但他不喜欢吃这些,难道逼着他吃?”
说着话的时候,陆归弘没注意手已经远离了少年的脸颊,床上乖乖躺着的少年突然又哼唧了起来,打断了两人对话,陆归弘垂眸看过去,很自然地重新把手伸过去给少年抓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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