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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叔父,你这是怎么了?”公孙德和公孙才冲到了公孙昭的身边,焦急的呼唤着。
公孙德和公孙才两兄弟,曹刘后面也详细了解过,虽然也有着官宦世家子弟的通病,比较顽劣,自视清高,但倒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公孙昭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还没有自己的儿子,也是把这两个子侄视同己出,来襄平上任也带着他俩过来了,三人之间的感情也是极好的。
“是谁?是谁把我叔父伤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他!”公孙才看着太守孙喧,大声的质问道。
公孙瓒和曹刘都喝着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太守孙喧则是紧皱着眉头,在外人面前,被手下人这样质问,感觉十分的丢面子,很想大声训斥一番,不过还是压住了火气,语气平和的开口说道:
“公孙贤侄,你叔父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歹人袭击,具体的情况,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你们赶紧把你叔父带回府里,好生治疗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你们放心调查清楚,我一定会给公孙县丞报仇的!”
就在公孙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公孙德拉住。因为就在刚才,公孙昭隐蔽的拉了一下公孙德的衣袖。
“府君大人,小弟刚才太急了,冲撞了您,还请恕罪,我们就先带叔父回府治疗了!”公孙德开口说道。
话毕公孙家的两兄弟,也不等孙喧再说什么,两人就把公孙昭背了起来,快步的离开了太守府。
太守孙喧觉得这样放公孙昭离开,事情会变得有些不可控,毕竟公孙昭手里可是有2ooo多兵士,虽然他也安插了一些人进去,但公孙昭真的要破罐子破摔,可有点不好办!
可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借口留住三人,而且公孙瓒和曹刘也还在这看着,自己也没办法明着来。太守孙喧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主簿,隐晦的示意了一下,贾主簿心领神会的,也跟着退出了大厅。
公孙瓒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大定,看着这次不会白来一趟了,也不说话,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慢慢喝着茶。
曹刘这边倒是在思考这个变故了,前面公孙昭拿剑丢太守孙喧的一幕,他并没有看到,不过也是看到了那把地上插的宝剑,结合着公孙昭身上空着的剑鞘,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这样一来,公孙昭和太守孙喧的矛盾,直接就摆在明面上了,不知道公孙昭再醒过来,会不会就让人直接带兵来杀孙喧了。
真要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公孙昭把孙喧做掉,自己再把公孙昭干掉,辽东就到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问题就来了,自己根本没准备好,手里的兵力,想拿下公孙昭,好像有点困难。不行,这不是最好的情况,那该如何办呢?
“公孙长史,我觉得公孙昭毕竟是我辽东郡的县丞,生这样的事情,我辽东郡有责任把事情调查清楚,您这边还要统领整个辽东属国的事宜,能帮我们救下公孙县丞,已经感激不尽了,后续调查的事情,还是由我辽东郡来办吧!有了结果以后,会告知公孙长史的!
至于禀报朝廷,我觉得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毕竟是涉及到乌桓人,这对公孙长史也不是什么好事,公孙长史意下如何?”
太守孙喧又换上了那看起来就假的笑脸,放低了姿态,看着公孙瓒,开口建议道。
“孙太守说的很有道理,公孙县丞的事,确实应该辽东郡来操心,不过嘛!我这么多人马,不辞辛苦的又救人,又护送的,来都来了,不调查个清楚,我这心里有事,容易睡不着啊!
其实就是因为涉及到乌桓人,我才十分感兴趣,朝廷信任我,让我来统领辽东属国,就是要我管理好这些乌桓蛮族,牵涉到乌桓人的事,在我这里就不是小事。
至于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并不在意,禀报不禀报朝廷,那也要看情况而定,孙太守,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啊?!”
公孙瓒放下了茶杯,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席案,看着太守孙喧,慢条斯理的说道。
喝着茶水的曹刘,差点把茶水喷出来,看得电视剧里,古代人不是都喜欢绕来绕去,就连他陪甲方,有些甲方想要回扣或者提一些不可说的要求时,也是会很含蓄的表达。
好家伙!这公孙瓒可是表达的够直白了啊!意思就是我这来了一趟不能白跑,事情我可以不掺和,但也要让我满意才行。
太守孙喧嘴角微微抽动,从来都是他向别人要钱,今天这是被上门讹钱了,想要快点打走这个公孙瓒,看来得出血了。唤来了府中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管家就离开了。
不多时,管家抱着一个木箱,恭敬的放在了公孙瓒的席上,然后退了下去。太守孙喧又开口说道:
“公孙长史这边确实辛苦了,这是我辽东郡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孙长史收下,也好犒劳一下手下的兵士。我辽东郡和辽东属国作为近邻,以后肯定也需要公孙长史互相照应。”
公孙瓒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手指轻挑开盒盖,看了一眼,应该有个5o金,已经满足了他的心里预期,不过他感觉,就刚才孙喧看公孙昭三人离开的神态,还可以再要些。
“哎呀~孙太守,你这也客气了,同为大汉臣子,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还在我辽东属国境内,都是我应该做的。后续事情,确实是辽东郡的郡内事宜,我就不参与了。
不过,我感觉还是应该如何禀报朝廷,毕竟我怀疑那个蹋顿,可能对望平县,也心怀不轨啊!”
公孙瓒边从木箱里,拿出了一块马蹄金,放在手中摩挲着,又掂了掂,看着太守孙喧,开口说道。
太守孙喧此时,已经被气得牙痒痒了,要他的钱,跟要他的命差不多,心里都想让人把这个公孙瓒砍了得了。不过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可能先死的会是自己。
“公孙长史,这只是答谢你帮忙救下公孙县丞,和把人送回了襄平,还有一份等下你这边带上,这一来一回还是多有消耗的!”
孙喧的假笑都有些维持不住了,但还是开口说道,并对管家示意一下,不多时,管家又抱着一个木箱,放在了公孙瓒的席上。
公孙瓒看着孙喧的表情变化,知道应该也差不多了,等第二箱金子送到,就站起身来,笑着开口说道:
“那真是多谢孙太守了,这后续的事情,我就不再过问了,只当今天是来拜访一下孙太守。不过我还是提醒一句,乌桓人并不可信!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公孙瓒说完,就离开席位,让亲兵抱上两个木箱,就准备离开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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