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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江爷爷这边是该由江赫远自己说清楚的。
她低头,一脸讪然,“爷爷,我觉得婚姻这种事,您最好还是听听江赫远自己的想法。”
江老爷子一愣,颜禧以往都管江赫远叫“赫远”,现在忽然连名带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颜禧:“和赫远吵架了?”
吵架倒是真的,还吵得前所未有的凶,只是有陈婧牵扯其中,颜禧不方便说太多,她正思忖怎么回答,就听见江老爷子又开口。
“那小子是需要你多包容一点,他的性子你也知道,被惯坏了,”江老爷子叹气,“什么事都由着他,那他能玩死他自己,虽然说现在你们年轻人没有娃娃亲这讲究了,但你也是我和他爸爸妈妈认可的江家媳妇儿,赫远这性格,就得有个稳妥的人看着他我们才能放心,你明白吗?”
颜禧垂着眼,小声道:“我也管不住他的。”
没人能管得住江赫远,虽然她能理解江家的长辈们是希望江赫远的对象可以约束他一点,但她做不到,并且……
她现在也不想做那个人了。
然而她发现,好像没有人在乎她的想法,颜何平指望将她卖给江家,而江爷爷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希望她能以妻子身份看管江赫远。
就是没有人问她喜不喜欢,乐不乐意。
江老爷子同她并肩往家里方向走,他语重心长道:“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管赫远,那就是你了。”
颜禧抿唇没说话。
“不信吗?”江老爷子想起什么,笑了笑,“赫远高中最叛逆那时候记不记得,成天和我还有他爸妈吵架,后来还搞了个离家出走。”
颜禧记得这件事,那次后来是她找到江赫远,并将人带回江家的。
“如果不是你,说实话,我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江老爷子感慨,“那小子回来之后还和我们放话,说他回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看你都着急得哭了,他只能勉强同意回家。”
颜禧不太赞同这种说法,“我觉得他是想回家,但是需要台阶下,我正好去了。”
江赫远那个死傲娇就是这样,他是很难认错低头的。
江老爷子说:“对,但是他这宁折不弯的性子,注定了他以后还有需要台阶的时候,你以为那时他妈妈没有打电话给他,哭着叫他回家吗?但是没用,只有你一哭,他就回来了。”
颜禧还是不觉得这能代表什么,或颜只是她正好找去了,当面同江赫远说了,他觉得这台阶递到位了。
她正想再说什么,江老爷子话锋忽然一转:“你和赫远的婚事倒也不是特别着急,毕竟你都还没毕业,你们再处处,但是你和淮序那孩子……”
听他提起江淮序,颜禧莫名有点紧张。
“以后就别再有来往了,不光赫远知道了会不高兴,你和赫远的娃娃亲很多人都知道,而且以前你们成天在一起,淮序身份特殊,和你接触被别人知道了,也容易被说闲话,这对你,对他,对赫远都不好,你懂吗?”
颜禧感觉心脏在迅速而沉重地下坠,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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