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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这种快感不是祗有一下,而是像浪潮连绵不断地冲击着桐人的大脑。
桐人感到自己的精神面正在断裂中,而且一略带熟悉的感觉正在迫近,没错,那是自己自慰或和阿丝娜做爱时都尝过的感觉,快要射精的感觉,但桐人预感到那绝不会好像以前一样。
终於、在又一次海绵和阴蒂的亲密接触中,今日中最大的一波快感袭到,桐人感到自己下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爆出来,一种比以往射出精出数倍的快感顿时侵袭全身。
「啊!」那怕桐人早有准备,早把牙关和身体绷紧,呻吟声仍漏出来,整个身躯仍然重重地一抖。
「桐子?」塞雅终於现桐人的异状,困惑地问道,要知道她刷的时间并不长也仅仅是数分钟而已,应该不会性兴奋才对。
「不,祗是突然有阵尿意,我还是先去厕所吧。」说完便从浴池起来,身子也不抹便向厕所走去。
祼着身子的桐人坐在厕所,将脸埋在双手里,内心激烈地翻滚着。
高潮了,作为女性第一次高潮了,进了dso后并不是未试过性兴奋,但连自己的祼体也不愿看的桐人,一直都强压着直到兴奋过去但今天却被别人搅得高潮,桐人有种自己千方百计想遮蔽的布幕被揭开了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女性的高潮实在太爽了。
比男性射精强数倍的爆性快感和那连绵不断的余韵都令桐人心神激荡,甚至回味……回味?自己可是男人为什么会回味,又为什么…自己的手会放在小穴之上。
看着按在自己阴唇和阴蒂的手指,桐人吓得把手抽开但脑袋里的混乱和下体的温热却没有消退。
桐人知道继续胡思乱想也没用,唯有深呼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
「看来你挺享受嘛!桐人小姐。」
一听到这极端冷淡的语气,桐人抬起头,眼前是刚才叫自己去洗澡的那个女仆,她正以轻蔑、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姐好心和你洗澡,你却浸醉於性欲,甚至要自己忍不住躲进厕所里解决,果然魔人即是魔人,始终都是一班卑劣的人渣。」
其实桐人明白为何这个叫天芭(Teenrs)的女仆如此恨自己,作为塞雅从小到大的贴身女仆,她任何时候都侍奉在塞雅身旁,但塞雅被强奸的时候她因病留在城堡,结果不但无法在主人最悲哀的时候陪伴主人,主人回来后更因那次事件产生对人恐惧,包括自己,甚至自己一直侍奉的洗澡工作也要交由眼前这个魔人负责,对把自己人生奉献给自主人的女仆来说这的确是很难受,难受得要用憎恨桐人来转移这份痛苦。
如果在一般情况,桐人会用道歉的目光向她示意,然后慢慢向她解释。
但对於刚经历完第一次高潮而对自己虚拟性别产生进一步迷茫的桐人来说,正是有气无处放的情况,偏偏还要听到如此嘲讽的说话,桐人忍耐力已到达极限。
「够了,这个月来你一直当我是出气袋,其实是想掩饰塞雅对你的排斥罢了。如果你真是称职的女仆,如其用这种鬼一样的眼神看我,倒不如想方法令塞雅重新接受你罢。人们说女人的妒忌心是这世上最恐怖的事物,现在还要加上不负责任,绝对是世界上最呕心的。」
桐子说完也不等天芭回应,祼着身子走出厕所,把门狠狠地关上,剩下天芭独自一人留在厕所,而天芭的冷笑显得更不寒而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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