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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奶奶的院子反锁。
里面有哭声,还有争执声。
“我必要去告诉爹娘。”隐约听到大少奶奶的声音,“此事不能拖。”
另有劝说之声。
“大少奶奶,不可,咱们想法子!”
“告诉了侯爷夫人,一屋子人都没有活路,咱们受不起。”
“大少奶奶,您也脱不了责任,您是这屋子的少奶奶。您想想自己!”
还有丫鬟哭。
小丫鬟通禀,说小少爷骆立钦昏迷不醒。
镇南侯耳侧听到里面断断续续几句话,无非是一屋子人拦着,不准温氏把孩子昏迷的事说破,非要自己请医,偷偷医治。
免得侯府与夫人责罚他们。
岂有此理!
镇南侯顾不上吩咐丫鬟婆子,自己上前捶门:“把门打开!”
侯夫人眼眸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她还需要拖延一点时间,等慧能法师赶过来。
故而她拉住了镇南侯:“侯爷,您别吓到了儿媳妇。这是儿媳妇的院子,您是公爹,怎能闯?”
镇南侯甩开她:“阿钦有个好歹,这院子里的人都别活。”
那是他的嫡长孙。
镇南侯对儿女没什么感情,但很喜欢那个机灵可爱的小孙儿。
他是真急了。
侯夫人说:“先等慧能法师。”
等慧能法师一来,事情很快可以解决。入夜之前,就可以把白慈容接回家了。
镇南侯却顾不得。他依旧捶门,见里面死活不肯开,上脚就踹。
他到底是武将,力气大,几下就把院门给踹开了。
温氏等丫鬟仆妇,全部从屋子里出来。
“公爹……”温氏哭着,跪在镇南侯面前,“公爹,儿媳没有活路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媳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镇南侯焦急:“孩子呢?”
乳娘却拉温氏:“大少奶奶,您冷静。哪怕您再多的话,也要私下里与侯爷和夫人说。”
“不,我就是要公开说,我不想遮丑。”温氏哭道。
镇南侯很想绕过她们进屋子去看孩子,可温氏等丫鬟仆妇跪了满地。
侯夫人见状,假意呵斥:“一点小事,你到底慌什么?快让我们进去。”
温氏抹泪:“是,是!”
乳娘和丫鬟等人,搀扶她起身,让出路。
镇南侯问:“阿钦住哪间屋子?”
乳娘吓得哆嗦,指了指东次间。
镇南侯立马进去。
侯夫人也急忙跟着。
屋子里却没人。
温氏与一众丫鬟婆子们,哭哭啼啼的。
“阿钦呢?”镇南侯血都涌上了脑子。
“香兰,你去把小少爷抱回来。”温氏哭得瓮声瓮气,“公爹,娘,您二位是儿媳的靠山,只有您二位能救我。”
镇南侯急得不行,又被这个糊涂似浆糊的儿媳妇搞得心烦气躁。
这女人一直哭,孩子不知抱到哪里去了,还在这里赔罪、求饶。
“阿钦在哪里?要去哪里抱?”镇南侯怒喝。
温氏等人,似被惊到了。
她止住了哭,睁大双眸看着镇南侯,又看侯夫人:“阿钦……他是个小孩,我怕吓到了他……”
“他怎样?”
“……就叫人抱出去玩了。”温氏说。
“什么?”侯夫人表情一变,“抱出去玩?你别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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