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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宁梦到了萧怀沣。
他与郑皇后站在一起,两人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端庄柔婉,十分般配。
他当着郑皇后的面,把骆宁的络子扔泥里。
“一个小络子,粗劣庸俗,也配呈给本王?”他语气不是冷淡,而是鄙夷。
脏污泥水很快把络子淹没。
骆宁看着这一幕,心疼那络子:“怎么不配?它是我的真心。”
雍王便冷笑:“你的真心,值金几何?”
郑皇后恬柔笑着。
雍王牵住了她的手,目光从冷凝转为温柔。
骆宁就醒了。
她醒过来,缓了好一会儿神,好气又好笑:“这什么鬼梦?”
这世上,除了骆宁,也许只有太后知晓雍王和郑皇后的情愫,其他人一概不知。
每次雍王见到郑皇后,这两人会装得谁也看不见谁,特别避嫌。
越是有情,越是要遮掩——骆宁是这么想的。
端阳节的宴席上,骆宁也留心过,雍王不曾与郑皇后说半句话,甚至没往她那边靠近半分。
她心中是好奇的。
加上裴应的络子,着实令她有些意外。
这些想法胡乱凑在一起,叫她做了个诡异的梦。
她起身。
当值的秋兰给她倒了杯茶。
“我睡不着,咱们说说话。”骆宁对秋兰道。
秋兰值夜时候睡在骆宁床边的床榻上。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来慢慢喝,与骆宁闲话。
“侯夫人精神好了些。”秋兰告诉她,“大少奶奶那边的丫鬟说,她问起了您的生辰。”
骆宁:“……”
“大小姐,您不想听这个?”
“不是,是预感我这个生日又不会太平。”骆宁喝了口茶,“还想安安稳稳过一次。”
秋兰想到了一个问题:“过生日是小事,一天就结束。婢子有些担心,侯夫人会不会往咱们院子里塞人。初霜走了,咱们这边空缺太多。”
依照份例,骆宁这边缺不少下人。
别说小丫鬟,大丫鬟都缺一半。
文绮院的丫鬟数量,只三成。太少了,这个破绽不可能没人发现。
白氏有借口给骆宁送人进来,骆宁也没办法拒绝。
就像小厨房、角门的钥匙等,这些都需要当家主母首肯。是否增添下人,也是白氏说了算。
文绮院没什么事要忙。人少,也不会累。
作为待嫁姑娘,骆宁又不用持家,她的日常生活很简单,不需要太多帮衬。
塞人进来,就可能塞眼线。用心去分辨忠奸,劳心劳力。
“咱们的人的确少。”骆宁想了想,“现在是不需要人,将来去了王府、回韶阳,都要用人。陪嫁丫鬟至少八个。”
这还算是少的。
“您打算怎么办?不如趁着侯夫人生病,二夫人和大少奶奶当家,赶紧从外面买一批。”秋兰道。
此事要快。
骆宁失笑,问秋兰:“你怎突然想起这桩事?是有人说了什么吧?”
“有位管事婆子来打听,想让她女儿补初霜的缺。”秋兰如实道。
骆宁:“别人来打听,咱们就慌里慌张去买丫鬟,岂能说没有圈套等着?”
秋兰心口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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