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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脸上的麻木看得人心揪。苏棠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多管闲事,干脆提步离开。身后的骂声依旧不断。“不服?你祖祖辈辈就是为奴的命,怪只怪你娘是个贱胚子,乱揣男人的种。”苏棠不解,掖庭不是只有宫女和太监吗?“掖庭里的女子还能怀孕?”“娘娘有所不知,掖庭的女子会被送出去犒赏群臣,若是不能被留下便会遣返掖庭,难免有人不慎怀孕产子,生下的孩子也需世代在掖庭服刑。”两小只的救母计划苏棠闻言再也忍不下去,取下身上为数不多方便送人的首饰,示意小满上前塞给正在打人的壮硕女人。“娘娘如此,也帮不了她太久。”小满接过,但面露难色,“她跟奴婢不同,奴婢是能出去的,娘娘吩咐一声,这些人自然有所收敛。可她得一辈子留在这儿,娘娘顶多帮她一时。”“若是眼前的事都不管,何论将来?”苏棠也不是想帮谁,只是不愿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袖手旁观。毕竟这姑娘并不是因为犯错,只是命不好。小满闻言颔首,走进去交涉,那女人终是看在钱的份上不情愿地收手。苏棠临走前,瞥见那女人往地上淬了一口,低声咒骂,“自身难保了还搁这儿发善心。”“这老婆子怎么得了便宜还敢乱吠!”小满火气上头,想转身理论。苏棠拦住她,“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个时候没必要跟她对上,而且她说得没错。”小满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悻悻转身。没过几日苏棠便接到时鸢从外面传进来的消息。果然不出苏棠所料,江婕妤——也就是如今的宸昭仪,她身边的人对她都不算太忠心,毕竟如果她身边的人信得过,当时她假装摔倒,完全不用特意支走自己的贴身宫女。而且皇后在质问她的贴身宫女时,那宫女明显没有强烈维护她的意思,反而更担心自身。或许因为她最初是不爱钻营算计的人设,所以并未花太多心思笼络人心。再加上她是女官出身,并不像其他嫔妃那样带了自幼伺候的人进宫。信任度自然大打折扣。苏棠的眼线很快从宸昭仪身边人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本月初五她让人丢掉的亵裤上沾了淡淡的血迹,按理见红该传太医,她反倒想将亵裤毁尸灭迹。更离谱的是她流产那日,竟问宫里采买肉类的太监要了新鲜猪血。猪血是常见的血类里和人血最接近的一种。苏棠虽然估摸着能查出一些东西,但没想到这么细节的东西都能问出来。剩下还有提到宸昭仪近一个月脉案少得离谱,统共只两次。她家里从宫外送进来几包药,药渣被特意埋起来了。令苏棠奇怪的是那个小宫女身上居然一无所获。不过光有前面那些,就足够她翻盘了。这么浅显的手段,萧景榕没理由毫无察觉,如果说他是碍于宸昭仪的父亲,未免有些牵强。毕竟萧景榕又不是要靠他带兵打仗,忌惮他的兵权和威望。不过修个水利工程,拿他九族威胁,他还能不修吗?而且她一路查来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消息传递也极其顺利。苏棠将信烧掉,决定再打探得更清楚一些,尽量确保万无一失。片刻后小满端饭进来,忽然道:“娘娘若是从这儿出去,奴婢能跟在娘娘身边吗?”苏棠轻笑,“本宫也许出不去。”“可奴婢觉得娘娘能。”苏棠自然不会让小满跟着自己,一则信不过,二则没必要。因此她反问道:“若是能回尚宫局不是更好吗?你犯的错并不严重,皇后娘娘也有心宽恕你,不然本宫的手自然插不进来,你父亲再费心打点,应当不难。依附某个人活着并不是明智之举,本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母亲说,嫁得好比什么都强。”“天下女子有几人能有机会做女官?做女官并非就嫁不好,你不是仰慕大皇子吗?从古至今由女官加封嫔妃的可不在少数。让他看见你的能耐,比你拼死拼活伺候他强。”小满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福身,“娘娘说得有理,奴婢定然不辜负娘娘的期望。”苏棠表示怎么就成她的期望了?……这边被送至太后处暂养的两小只终于从宫人口中得知自家阿娘被关的消息。姩姩立马坐不住,“我要去向皇祖母求情。”萧韶鄞拉住姩姩,用稚气的声音一本正经道:“阿姐,不行。”“为什么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她不会听我们的。”“那要什么时候?”“阿姐只要尽量对她好就行,她自然会知道是阿娘教得好。”姩姩也不傻,纠结道:“可皇祖母万一不想让我们回阿娘身边怎么办?”“离了阿娘,会生病,病得好不了。”姩姩恍然大悟,揉着萧韶鄞的脑袋,“你这小脑瓜子里装的东西不少啊。”萧韶鄞避开姐姐的魔爪,“阿娘讲过的围魏救赵,爱屋及乌,阿姐不记得了?”姩姩想明白后立马开始卖乖,走进内殿见太后在喝补药,快步过去,“姩姩喂皇祖母喝药吧。”太后笑道:“仔细烫着你。”“姩姩试过就不会烫着皇祖母了。”姩姩说罢伸手去接药碗。太后身边的姑姑揣摩着太后的心意夸道:“长公主真是孝顺。”姩姩将药一勺一勺喂给太后,还替她漱口擦嘴。太后上了年纪,深宫寂寞,再加之皇帝也非她亲子,关系平常,此刻自然觉得心里格外熨帖。但她表面佯怪道:“你是公主,无需做这些。”“皇祖母是姩姩最亲的人之一,姩姩自该如此,换做旁人,姩姩才不愿意呢。”“乖。”太后轻抚姩姩的小脸。接下来几日姩姩时常把太后逗得合不拢嘴。萧韶鄞也替太后写了一副寿联。“二皇子的字写得真好。”太后身边伺候的人连连赞叹。太后颔首,“是不错。”萧韶鄞乖乖道谢,“多谢皇祖母夸奖。”太后让人将寿联裱起来,转头看向两小只,不紧不慢道:“你们费尽心思讨好哀家,有何目的?”姩姩被戳破的瞬间有些害怕地愣在原地。萧韶鄞毕竟还小,也没料到会如此。姩姩缓过来之后拉着弟弟跪在地上,“姩姩和弟弟孝敬皇祖母是真的,想救母妃也是真的。”太后静静打量了两小只片刻,叫人把他们扶起来,“地上凉,你弟弟身体又不好,跪着做什么?”杜莫的身份两小只闻言忐忑起身,低垂着小脸,猜不透太后的意思。“德妃对你们虽有生养之恩,但你们的母亲是皇后,不管将来养在谁膝下,你们都不该心生怨怼。”太后不悲不喜的声音传入两小只耳朵里,“再者错了就该罚,你们听学也有些时日了,岂能不明白此理?”“可……”姩姩根本不相信自家阿娘会害别人的孩子,张口就想辩解。不料萧韶鄞从慌乱中缓过神来,先她一步开口,揖身道:“孙儿明白。”姩姩微微侧头看了萧韶鄞一眼,最后也在弟弟的提醒下乖乖应答。太后面色稍霁,“这大半日你们也该乏了,让身边的姑姑服侍你们小睡一阵,晚些时候再来同哀家一起用膳。”两小只前脚刚走,太后身边的姑姑便放好枕头,让太后能舒舒服服歪在软榻上养神。但太后并未躺下,而是端起茶盏,“这老二倒是聪明,跟皇帝小时候一个样。”“二皇子自然是像皇上的。”太后笑而不语,随后转移话题道:“将前些日子内侍省送的黄杨取来,哀家总不满意他们修剪出来的样式,趁着这会子精神,哀家亲自打理。”杜莫闻言将盆景和剪子送至太后面前,“怪说奴才总觉得将它放在哪儿都不合适,原是它本就不好。”太后将紧凑堆叠的叶片剪下一部分,“内侍省的花匠怕出错,做出来的东西中规中矩,难免略显死板。”太后身边的姑姑顺着道:“您是老夫人手把手教的,自然非一般花匠能比。”“可惜哀家没个女儿。”太后流露出些许遗憾。“如今有长公主在您身边,长公主素来孝敬您,又聪颖好学,您若愿意教她,想来她定然是欢喜的。”太后身边的姑姑观察着太后的神情,见她面色缓和才继续,“长公主到底年幼,有些事也是情有可原。”太后将碎叶拂落,“哀家还能跟两个孩子计较不成?”杜莫摸清太后的态度,适时出声,“依奴才看,长公主和二皇子重情重义不是坏事。您对他们的好,他们必定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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