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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展芳翰,如见玉颜。姐姐近来可安?信中所言恐污姐姐尊耳,望姐姐勿怪。昨日酒过三巡之际,显摆公子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左右倾倒。身旁蓝衣公子好心搀扶,显摆公子顺势偎于其怀。蓝衣公子连连推拒。显摆公子变本加厉,左手扣住蓝衣公子后颈,右手伸向其不雅之处。蓝衣公子愤而起身,怒声相斥。显摆公子如梦初醒,可惜为时已晚。多谢姐姐关怀照拂,若有所需尽可直言。”韩禧一番描述绘声绘色,魏县伯家的公子称为“显摆公子”也算把谐音梗玩明白了。根据信中所言,还真挺像醉酒那么回事。或者……就是被下了药。但“显摆公子”神志不清的时间是在宴会后半程,因此赴宴之前就被暗算的几率小了很多。可又有谁敢在皇帝面前动手脚?杜莫被抓苏棠刚把信烧完,时鸢便三步并作两步往里进,“扑通”跪在她面前。“求娘娘救救奴婢的表兄。”苏棠蹙眉,“杜莫?他怎么了?”“奴婢也不清楚,似乎是表兄之前在内侍省当差的旧事被翻出来,现下已经被人带到掖庭狱。”苏棠知道能坐到杜莫这种位置上的人手里都不会完全干净。但说白了这就是宫里的生存法则。没有对错,只论输赢。陈年旧事被翻出来,只能说明有人在刻意搞他。“太后不管吗?”杜莫毕竟是太后的人,得先搞清楚太后的态度,“可有革他大总管的职?”“这倒并未听说。”“只要太后没动怒,此事就尚有余地。”苏棠站起身来,“你先随本宫去掖庭一趟。”苏棠赶到地牢时,正好见狱卒拿鞭子往杜莫身上招呼。杜莫双手被铁链吊起,发丝微微凌乱,身上有好几道血痕透出衣料。察觉到苏棠的到来,他只轻轻摇头,随后垂下脑袋,只余身体因疼痛阵阵紧绷。那意思似乎是让她们不要管。狱卒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鞭打的位置更是刁钻。“打开。”苏棠并未犹豫,示意时鸢拿钥匙开门。铁锁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狱卒,但他仍等到手上那鞭落下方才转身向苏棠行礼。苏棠坐在其他狱卒搬来的凳子上,垂眸不语,直到狱卒跪着的腿隐隐发颤才道:“起来吧。”“多谢德妃娘娘。”狱卒躬着身子故作恭敬,话里却是在下逐客令,“这样腌臜的地方,怎劳娘娘亲自来一趟?奴才还要接着行刑,怕脏了娘娘的眼睛。”苏棠打量着刑房,漫不经心道:“本宫就喜欢看人行刑。”狱卒猛吞口水,他怎么也没想到德妃会来地牢,性子还如此狠辣。“那……奴才继,继续?”“不急。”苏棠看向杜莫,“不知这位公公是犯了什么事?”“收受贿赂,私藏贡品。”“收贿几多?私藏何物?”狱卒颤颤巍巍取出放在一旁的几页罪状递到苏棠面前,画押的地方仍空着。按规矩,不论杜莫承认与否,只要有人证物证指向他,他就得受刑。也就是所谓的屈打成招。“你用的鞭子倒新奇。”狱卒没明白为何又问到这上头,如实答道:“回娘娘的话,这是骨鞭。”苏棠语气忽而凌厉,“本宫竟不知都还未招供,就要用上骨鞭了。莫不是本宫记差了掖庭刑律?”狱卒不禁看了一眼苏棠,又慌忙低头。不都说德妃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吗?为何连掖庭刑律都记得这样熟?“你是听了谁的吩咐?是内侍省的哪位公公,亦或是前朝的哪位御史?”苏棠审视着眼前的狱卒,在对方想开口解释时打断,“你只管告诉他,本宫不许任何人擅改掖庭刑律,若有不满,大可到皇上面前参本宫一本。寻常鞭子只抵骨鞭一成威力,如今这位公公已经受了五鞭,便等同于五十鞭。今日之刑合该够了。”苏棠看向杜莫,“你可认罪?”杜莫摇头。狱卒只能憋屈将杜莫手上的铐子打开,移入普通牢房。等狱卒离开,苏棠示意时鸢,“将药拿给他涂上吧。”随后看向杜莫,“杜公公从前在内侍省的事本宫不清楚,只能免你一些皮肉之苦。”“多谢娘娘。”杜莫躬身,神色从容,“剩下的奴才会自己解决。”“看样子杜公公早有应对之法。只是本宫想不通,太后为何不保公公一局?那状子上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细看来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奴才做了些事,她老人家怪奴才手伸得太长,借此警告奴才一番罢了。”能让杜莫不惜冒风险出手的事,苏棠暂时只能想到他和时鸢的谣言。除开桑楹和楚禾见面一事,苏棠始终没找到任何证据证明谣言是桑楹传的,所以没法对她怎么样。她还以为杜莫亦是如此。苏棠打量着杜莫,对方虽面上斯文,只怕却不是个愿意吃哑巴亏的主。可她近日并未听到任何桑楹出事的消息。正当苏棠犹豫要不要问时,杜莫却主动开口,“那宫女很难缠,娘娘日后需得万事小心。”苏棠蹙眉,“杜公公做了什么?难不成跟魏县伯家的事有关?”近期只发生了这一件大事。而且杏林宴的闹剧刚结束,杜莫就被关进掖庭,时间也太过巧合。可她想不明白这些和桑楹有什么关系。杜莫毫不掩饰地承认,“本打算设计她嫁给有龙阳之好的魏县伯公子,没曾想被人坏了事,甚至还说动内侍省那几个老货不惜自损八百拉奴才下水。”听完杜莫所做的一切,苏棠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只是哪怕如此照样被人识破了,对方甚至还有余力转头给他一击。可见对方的厉害之处。“杏林宴上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闹成这样她便不用嫁了。”苏棠仍旧想不通,“可……”光凭桑楹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顶着无数双眼睛在宫中宴会下药,光靠手段是不行的。更别说煽动内侍省的人弹劾杜莫。苏棠忽然想到一种令人脊背生寒的可能。出了这种事,萧景榕不可能不查。但宫里并未传出任何风声。或许是萧景榕还未查清,然而最遭的结果是……他在替那个人遮掩。桑楹背后的人,萧景榕不会明着处罚的人。苏棠想不到第二个。“看样子娘娘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杜莫清润的声音传来,不同于他平时刻意压低的嘶哑。苏棠对上杜莫的眼神,总觉得他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本来一条死鱼臭了水叉出去便是,可惜它偏偏卡紧在石缝里,逼人将石头一齐清理。”苏棠难以置信。这人在说些什么?“这水里又不止一块石头,娘娘觉得呢?”苏棠稳住心神,提醒道:“当心被石头砸了脚。”“水臭了,喝不得,照样活不久。”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时鸢打断杜莫,“表兄,你在跟娘娘胡说些什么?”杜莫露出温柔的笑意,“牢里阴湿,不可让你家娘娘久待。”“知道了。”时鸢看向苏棠征求意见。“回吧。”杜莫的话让苏棠再次想起了梦中的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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