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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就会可劲逮着她霍霍。但掖庭的确是罪犯聚集地,很多人会犯懒,需要教训也是事实。很多事情都得慢慢来。苏棠走了一刻钟才到织作坊门前。好巧不巧,又是那姑娘在被打,但这次不止她一人,另外两个稍年长些的妇人也一人挨了一棍。其中一人只是抬袖擦了擦眼前的汗而已。这一次打人的老姑姑看见苏棠倒是装模作样行了个礼,“奴婢给德妃娘娘请安。”“不知姑姑怎么称呼?”“奴婢姓冯,单名一个梅字。”老姑姑介绍完自己,以为苏棠又是来发善心的,主动解释起来,“并非奴婢有意苛责她们,实在是她们太过懒怠,奴婢怕误了活计。娘娘要是心慈让奴婢停下,奴婢自当从命。”一番话明摆了说苏棠假慈悲,真碍事。“本宫知道冯姑姑是讲规矩,遵上命的人。”苏棠夸了眼前的老姑姑一句,紧接着似笑非笑地问,“不知姑姑上回见了本宫未曾行礼的罪名怎么算?”冯姑姑愣了一瞬,她上次理所当然把德妃当做贬入掖庭的废妃,肯定不会想着行礼,哪知道人住了两日又出去了?还专程回来秋后算账。冯姑姑脑子飞转,当即给苏棠跪下磕了三个头,“奴婢上次有眼无珠不曾识得娘娘身份,请娘娘恕罪。”好一招不知者不罪。再加上冯姑姑比苏棠年长许多,认错态度也诚恳,苏棠再发作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苏棠也不恼,抬手示意对方起身,“冯姑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情有可原,本宫自然不会怪罪。只是别因此耽误差事,若是力不从心就无需勉强,合该早些领了银子出宫颐养天年才是。”冯姑姑闻言语气带上两分倨傲,“有内侍省的大人监管,奴婢自然不会误事,不劳娘娘费心。”言外之意,你管不着。苏棠给了身旁的时鸢一个眼神,时鸢将身上的令牌拿出,举在冯姑姑面前。冯姑姑脸色立马转青。“本宫初掌掖庭,诸事不知,还需姑姑配合。既然这些人总是懒怠,还请姑姑将她们的名册注上每人每日上工几时,织布几尺,递交给本宫,顺道将织作坊的账册一并吧。”苏棠看着冯姑姑便秘的表情,忽然有种狗仗人势的快感。萧景榕还没将她掌管掖庭的旨意正式通传下去,不过先将令牌给了她,所以掖庭的人大概不知道她上任的消息。冯姑姑恐怕咬碎一口黄牙也没想到她能摇身一变成为她的顶头上司。毕竟若无这层身份,哪怕她居妃位,也是空有封诰,没有职位,要想处置有官品在身的掖庭掌事还是得掂量着点儿。罚还是能罚,但很容易惹人非议,说她管得太宽。“本宫所言,冯姑姑不为难吧?若是冯姑姑觉得麻烦,本宫可另寻他人来做。”冯姑姑心知若是让别人来做,不就等同于让人顶替她的位置吗?她只能暗自深吸一口气,福身应下,“奴婢谨遵娘娘吩咐。”“如此本宫就放心了,冯姑姑果然是有本事的人。”苏棠示意时鸢递上赏银,“冯姑姑既是自愿,本宫不希望听见不该有议论,想必姑姑凭姑姑的威望,必定不会让莫须有的谣言出现。”冯姑姑笑着接过有分量的赏银,气归气,没人会跟银子过不去。苏棠自知有些事急不得,也不打算一口气将掖庭所有部门肃清干净,出了织作坊之后便沿着廊道离开掖庭。刚进乾祥宫内殿,就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朝她小跑过来。嘴里都连连喊着“阿娘”。姩姩直接将头靠在她身上。萧韶鄞这两年不再会随意抱她,但一双小爪子也是攥着她的裙摆不放手。苏棠看着两个娃撒娇的模样,有欢喜,亦感鼻酸。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们分别这么久。苏棠摸着他们的头,安慰自己孩子总有一日是要离开她身边的,只当是提前慢慢适应吧。她牵着两娃进到里面才发现萧景榕这尊大佛正板板正正坐在书桌前,怀中是力宝,他正握着小家伙的小胖手教他练字。苏棠放开两娃的手福身,“臣妾给皇上请安。”萧景榕一边写字,一边沉声质问,“你们先生教的礼仪便是如此?”苏棠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两小只不该忙里忙慌地小跑出去迎接她。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这就是宫里的规矩,苏棠也不好出言维护两娃。两小只乖乖认错,“儿臣知错。”苏棠发现小孩似乎都很听萧景榕的话,就连丁点儿大,正是该闹腾的力宝在他怀里也安分得很。果然再小也是会审时度势,欺软怕硬的。“听闻你给皇后请安过后就去了掖庭?”苏棠以为萧景榕是过问她的行踪,张嘴就想禀报。结果力宝蹬着小短腿从萧景榕怀里滑下,端起案几上的玉碗朝她走过来,“阿娘,吃。”苏棠接过碗,发现里面是她喜欢的山药粥,但她并未端起来就吃,而是抬头看了一眼萧景榕。“坐下吧。”萧景榕没跟她有过多眼神交流,只是低低吐出三个字。随后垂下眼帘,手中挥笔不停,苏棠由于站立的缘故,视线本就在他上方一些,因而只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苏棠端着碗坐下,莫名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即视感。这碗粥兴许是沉鹭准备的,但定然是萧景榕早早示意力宝端到她面前。似乎不努力拼事业都对不起他们。苏棠心情复杂地将手中的粥饮下。因为相处时间长了的原因,苏棠习惯在萧景榕面前食不言,虽然寝不语貌似完全没做到。吃完后她才想起要继续跟萧景榕禀报,叫来乳母将孩子们抱下去睡觉,顺带挥退了伺候的下人。结果转头就对上萧景榕略显奇怪的眼神。苏棠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想歪了。无语的同时,苏棠也怪自己把他带坏了,让他青天白日都能往那方面想。她轻咳一声,表示自己只是为了说正事。结果萧景榕似乎误会得更严重了,放下笔轻轻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苏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种感觉,这死男人明明还是肃冷端方的姿态。只能怪他那张脸和那双手都招人得过分。苏棠挥去心中的邪念,一本正经地开始汇报情况。萧景榕静静聆听,偶尔根据他的思维提出一些建议。不多时,苏棠将掖庭之事讲完,忽觉想打哈欠,估摸着是到了容易犯困的时辰。她强行憋下来,先问萧景榕的意见,“臣妾服侍皇上小睡一阵?”萧景榕却起身,“朕还要回去批折子,你歇息吧,力宝明日再送回皇后宫里便是。”楚禾的误会时鸢趁着自家娘娘午睡的功夫去内侍省取东西,回去的路上迎面碰到表哥杜莫,只当不认识。杜莫拦住她,“你当真是利用完就忘了你哥,没良心的。”时鸢余光扫过四周,见无人才嗔怪道:“我是为了避嫌,若是让人知道你帮我之事,你必定难做。前两回在你住处附近,都是你的徒弟亲信,自然能说话,现在这可是外边儿。”杜莫闻言立马明白自家表妹在顾忌谁,解释道:“太后肯用我在她身边服侍,我的家门底细她老人家自然一清二楚,咱们的关系她如何能不知?她到如今的年纪只在乎自身喜乐和朝局安稳,有些事她心里门儿清,只是不过问罢了。我略尽绵力是因为你家娘娘尚且还有价值,否则我顶多拉你出泥潭,不会上赶着蹚浑水。”时鸢此时方明白,生杀大权实则只掌握在最顶层那几个大人物手里。其他人看似风光,原不过是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再如何花样百出,照样得受他们操控。时鸢暗暗叹气,抬头注意到自家表兄头上的汗,掏出怀里的帕子给他,“你说你又不胖,怎么这般畏热?”杜莫接过帕子拭去头上的汗水,“所以我得进宫不是?外头哪能日日都得供冰?”时鸢也不好评价自家表兄进宫一事。他生得清秀,又通文墨,自然比寻常太监强上百倍,所以在宫里节节高升,年纪轻轻便做到内给事的位置。后面不知用什么法子讨得太后器重,成为了太后身边的红人。只是并非人人都能接受男子靠做阉人上位,不论她表兄有何苦衷,外面的人到底只能看见表象。但转念一想,他活得顺意便好。时鸢轻蹙眉头收回帕子,“你下次回去好好跟表叔表婶解释,时间久了,他们总能释怀的。”两人聊完这两句便不再耽搁,各自去办自己的差事。好巧不巧的是,时鸢转角又遇上一人。时鸢见提着药箱的楚禾迎面走来,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觉尴尬。她出于礼节颔首,随后赶忙加快脚步离开。楚禾却在她略微走远后顿住脚,心里有了思量。怪不得当时那太监会阻拦自己留在太后身边,原来早有人从中作梗。楚禾还以为曾让自己丈夫倾心的是什么好女郎,到头来不过是靠跟太监搅和在一起背地里耍手段的货色。她见时辰尚早,不急着出宫,找人递了个消息,随后在僻静处等待。不多时,一个少女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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