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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玩。孩子生出来,就是拿来玩的。力宝小嘴突突了半天,小跑过来抓住苏棠的裙摆,“阿娘,渴了。”苏棠眼眶忽然酸涩。叫住准备进内室取水的沉鹭,“本宫去吧,正巧忘了东西。”苏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不舍。最后的回忆。自然是要笑着的。萧景榕结束大朝回到乾祥宫,发现苏棠手里竟拿着针线。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苏棠放下绣绷,起身行礼,“皇上换一身常服吧,臣妾这便吩咐传膳。”“这是在绣什么?”“给孩子们的。”萧景榕表面无所谓,嘴却一抿,明显是不高兴了。苏棠只装作没发现。的确是给他的。但现在不能告诉他。况且男人吃醋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苏棠的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一口银牙咬碎的嫔妃却不在少数。白淑妃怒气冲冲跑到宋贤妃宫里质问。“西域新贡的蔷薇水,为何今年一瓶都不得?翡翠琥珀也尽是些低劣货色。”年节当下,各宫自然都有份例之外的赏赐。皇后先逝后,便由宋贤妃做主。宋贤妃抿着茶低笑,“我哪敢私自做主,这是皇上的意思,大半的贡品都送去让乾祥宫先挑。挑完剩下再给到咱们手里,自然余不下什么好的。”白淑妃瞪大眼,“皇上的意思?”宋贤妃现在掌着宫权。虽说惠妃从她手里分走一部分。却也不影响她捞着该捞的东西。所以她对这事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德妃再受宠,皇上也并无放权给她的意思。白淑妃闻言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她就不明白了。皇上为何宠着那个比她还年老的女人。就算她姿色尚存。这宫里却多的是年轻貌美的新人。怪不得,怪不得当初筠儿和她的女儿起冲突过后,她手里的权便被一点点收了回去。等她反应过来,连闹的机会都没有了。白淑妃当即送了一封信给家里。让家里想办法上书弹劾德妃。结果得到的却是她好弟弟白允晟的拒绝。她爹定国公年纪大了,如今大小事宜多是白允晟做主。白淑妃不知道的事,她的好弟弟还拿着这事去找人邀功去了。“殿下,臣这也算将功补过了吧?”当初被迫和寿王划清界限一直是白允晟心里的一个坎。如今他爹不管事了。他也不想两人一直僵着。知道寿王和德妃关系好,直接把他姐的信摆到寿王面前,表一波诚心。虽说定国公府只效忠皇上,但小寿王如今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弟,总也不能一直放着矛盾不管。小寿王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把你姐出卖了?”“有定国公府做靠山,皇上哪怕知道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要是能让她长个教训安分些,反倒是件好事。”白允晟对自己这个姐姐也是挺无奈的。虽然不算坏到底,但没什么脑子,性子也娇惯。“你姐想什么呢?自己不好好争宠,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是是是,她打小就不太聪明。”“看出来了。”小寿王抖抖白淑妃寄给白允晟的家书,斜眼警告,“别让孤知道你姐胡作非为,孤不会放过你们。”“殿下尽可放心,臣会盯紧的。”白允晟观察着小寿王的神色,“从前的事……”小寿王打断他,“孤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孤身份特殊,并非你的错。”白淑妃的计划虽被她的好弟弟强行破坏。苏棠在宫里却也着实扎了不少人的眼睛。从前她多少还想着低调做人,现下是怎么高兴怎么来。萧景榕也愈发没底线地纵着她。各式赏赐流水样地往乾祥宫送。苏棠躺在贵妃榻上,摸着面前的流光溢彩的蹙金绣,“都放起来吧。”沉鹭不解,“这料子如此华美,娘娘何不让内侍省裁了衣裳?”“不急。”苏棠只想说,等裁好送来,可能她人都快没了。这不纯纯浪费吗?如果不是品阶不够穿不了这样的衣裳,她肯定直接送人了。“对了,我有一事想同你俩商量。”沉鹭和时鸢齐声,“请娘娘吩咐。”“是关于你俩的终身大事。”“奴婢只愿留在娘娘跟前伺候。”“奴婢也是。”“那不成。”苏棠将两人扶起来,“总得有个归宿才是。不是说非得嫁人,提前打算着而已。”“时鸢好歹有她表兄照应着,将来要出宫什么的也不难。”苏棠看向沉鹭,“你在京城无依无靠的,若我哪天去了,你是跟着哪位皇子公主呢,还是出宫去做点买卖,都得想一想不是?”“娘娘定能长命百岁!”沉鹭似是被苏棠问住了。“你也不必怕羞。女子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若能寻一如意郎君更好。你若愿意,本宫就先替你张罗着。”沉鹭跟时鸢不同,到底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思想比较传统。红着脸应下苏棠的提议。“时鸢,你的意思呢?”时鸢摇摇头,“奴婢在这宫中已是习惯了,娘娘不必为奴婢烦心。”苏棠也不勉强,“你表兄定然是比本宫更心疼你的,本宫不操心。”“对了,你去问问呢你表兄什么时候得闲,本宫想见见他。”…………………………………………苏棠挑了许久,才终于替沉鹭寻到一门合适的亲事。一件一件料理完身边的事。苏棠便找借口去行宫住一段时日。她总不能任由自己在力宝他们面前日渐衰败。萧景榕翻了年就开始忙新田政的事,脚不沾地,自然没工夫陪她去。“何时回来?”“等二月三月暖和些的时候。”苏棠环住他的脖子,“皇上舍不得臣妾?”“为何忽然想起去行宫了?”“温泉养颜嘛。”苏棠指指自己的脸,“皇上瞧,冬日里都干起皮了,臣妾上了年纪不比从前,得时时注意呢。”苏棠喜欢捣鼓她那张脸,萧景榕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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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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