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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钱:?
“公子是说……奴婢从怀里掏了个鸟窝出来塞在帕子下头了?奴婢藏那玩意儿做什么?”
薛顺自个也觉得离谱,已经憋不住笑了,还要嘴硬道:“射覆可是你提的,或许你早就想到了要整我们,方才摘野果时便顺手掏了一个藏在怀里呢。”
“言之有理啊!”魏钱一拍大腿,赞同的连连颔。
这申椒可就不高兴了:“还我们?公子这话说的,倒像是和魏郎中最好似的,明明咱们才是一伙的?怎么这会儿倒成了你们两个对付我一个了?”
薛顺也觉得不好,摸了摸耳垂心虚道:“许是因为方才你偷偷往自己的铜壶里插箭,害我们多吃了许多丸药,所以……不得不防啊。”
魏钱心有戚戚的嚷嚷着:“公子切莫上当,别瞧她说的好听,其实早就在对付咱们两个了,刚刚她还假吃呢!”
要不是魏钱眼尖,就叫申椒得逞了,那药丸子都快踢到床下了。
“我……我那是手抖没拿住。”
“回回都抖?”薛顺怀疑。
魏钱咬牙:“你掰我嘴往里塞时怎么不抖?你往我嘴里扔时怎么不抖?你偷我箭时怎么不抖?”
“我抑制住了。”申椒胡乱回着,气的魏钱登时就瞪起了眼。
薛顺咂舌:“鸟窝也不无可能啊。”
申椒真挺坏的。
魏钱看看申椒的神色,心一横一拍桌:“就是鸟窝!”
“哼,怎么都把我想的那么坏呀,不是怎么办?”申椒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多问了一句。
薛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魏钱:“我多吃一颗。”
“不够,你把这些都吃了。”申椒抓起一把搁在他面前,又斜眼看薛顺,勾勾手,趴在他耳边说:“公子叫我打一下。”
申椒眨巴着乌亮的眼,满脸无辜。
薛顺眯着眼瞧她,哼笑一声,附在她耳边问:“你平日里少打了?真够没良心的,惯会欺负人。”
申椒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使?
“公子可是应了?”
“嗯。”薛顺不怎么高兴的回了她一声。
魏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迟疑起来:“公子,你不会伙同她一起骗我的对吧?”
薛顺坏心眼的说:“你猜?”
魏钱:……
他好难过,这叫他怎么猜啊?
算了!不管了!
“就是鸟窝!”
他说着一把扯开帕子,满眼期待的看到了又一张帕子。
魏钱:……
“你怎么?两次,两次怎么能放同一个东西,你这,怎么能!”他气到语无伦次!
申椒:“又没说不行,再说,我这也不是一样的呀,里头裹着东西呢。”
申椒将手帕展开。
魏钱皱起眉:“萝卜?你为什么要往怀里放两片萝卜?”
“自然是拿来吃的啊。”
申椒昨天在李老伯的车上,听见半截萝卜在喊自己有点糠。
今天又看见萝卜,还挺新鲜的,可不就想吃了。
“那你怎么没吃?”魏钱直瞪眼。
申椒理直气壮的说:“我吃了太多的煎蛋,撑得慌呀!何必难为自己,拿来骗人不也不错嘛。”
这又是镯子又是鸟窝的,多好玩儿。
她猖狂的仰头大笑。
薛顺叹气,嘴角微微扬起。
魏钱不语,麻木的往嘴里塞着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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