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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听一声惨叫,来人应声而倒。
王婉莹回身一看,来人不是柴兴福又是谁?
只是此刻他正躺在地上,身旁四周撒了一地的干枯木柴,而他则两手捂着裤裆,疼得吡牙咧嘴,一脸痛苦的模样。
“小柴你不要紧吧?对不起,我还以为是……”王婉莹此刻是既惊又喜,喜得是根本没有什么野兽和歹人,惊得是自己这一脚似乎踢在了不该踢的地方。
“嘶”小腹很疼,蛋好像碎了一样,没有知觉了。
看柴兴福那弯腰缩腿,一脸痛苦的模样,王婉莹心里自然好过不到哪里去,满满的都是愧疚,“是不是真的很疼?要不我用卫星电话叫人来接你下山去医院吧?”
“还……还是先等等看吧,现在好一点了,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就是很麻,那里好像没有知觉了一样。”
王婉莹自然知道“那里”说得是什么,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心里有些焦急,“小柴你先脱掉裤子检查一下吧,要是很严重,我还是打电话叫人来送你下山去医院。”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其它的办法,柴兴福慢吞吞地解开皮带,脱下了内裤。
王婉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羞了,拿着手电筒就往柴兴福裆部那一蓬乱草照了上去!
只见眼前浓密的毛中,有一条菱靡不振的黝黑东西,那软绵绵、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真的受伤不轻。
柴兴福的家伙即使处在软绵绵的状态,个头也不小,而且颜色非常黝黑,王婉莹拿着手电简照在上面,脸上染了一抹红霞,眼神里则满是焦虑,“小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柴兴福摇了摇头,同样惊慌道:“不知道,疼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就是还是没有知觉,王总你说我这东西不会坏了吧?完了完了,我可还没有结婚呢,现在还是处男,怎么办啊?我家可就我这么一个男丁,还指着我传宗接代……”
柴兴福慌,王婉莹比他还要慌,她可是知道这里对于男人的重要性,真要是坏了,柴兴福以后就做不成男人了。得找个好点的医院,王婉莹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好几家国内外着名的男科医院。
“小柴你赶紧看看有没有事啊!要是不行,我马上打电话给你叫人!”
“……怎么看啊?王总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没事……”
柴兴福刚才说他自己还是个处男,王婉莹想他应该确实是不太明白,脸蛋再次红了红,说道,“你……你…………试一……下,要是还能硬起来,就是没事。”王婉莹说着将柴兴福捡来的木柴加到火堆上,让篝火重新燃烧起来。
柴兴福用自己的手碰了碰,依旧软绵绵的,根本不起反应,欲哭为泪道:「王总,不行,没反应,好像真的坏了。」
王婉莹没好气道,「你就这样随便碰碰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那要怎么办?」
王婉莹想说难道你自己没解决过吗?但她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女人,这种羞人的话,她说不出口。
想着祸是自己闯出来的,看样子只能自己解决,王婉莹也就豁出去了,她换左手拿着电电筒照着,右手向着柴兴福的那一蓬疏于打理的乱草伸了过去!
冰凉滑腻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柴兴福像老人皮一样褶皱的黝黑肉袋子,从前和丈夫慕容祥做的时候,两人相敬如宾,她没有给丈夫用手试过,更没有摸过其他人的,一时间她也判断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坏了。
借着手电简的灯光,剥葱似的白嫩玉指继续转动,感觉到黝黑的肉袋子里面有两粒东西滑滑地在里边转动着,急忙问柴兴福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柴兴福没想到王婉莹竟然肯用她白嫩的玉手摸自己这个丑陋的地方,再闻着她身上的好闻体香,一时间心里几乎幸福的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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