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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海滩只有别墅区的客人出入,人少水清景美。两人到海滩时,秦运已经让人给他们架好了遮阳伞和躺椅。午后光线好,日光暴晒。窦以晴躺在躺椅,拉起墨镜眯着眼,在看秦运刚给她拍的照片,表情缤纷多彩。她放下手机,不由得感慨:“秦运,你这人真是……一无是处啊。”“……不是,这么大太阳,我根本看不清你这破手机的屏幕,”秦运狡辩,“而且你本来就长这样——”窦以晴抬腿,直接往他膝盖上来了一脚。秦运矫健一躲:“嘿,急了。”窦以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看见来人,她坐直招手:“温辞——救命——”温辞闻声连忙加快脚步,好笑地接过了摄影师这个职位。周雾和秦运经常来滨城度假,刚到沙滩,周雾随手发了一条语音,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拿着他们的泳镜和冲浪板赶过来。来人似乎是经理,穿着正装,和休闲的海滩格格不入。把设备递给周雾,那人问:“周总,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没什么了。”周雾指了指自己身边,正以诡异姿势给窦以晴拍照的温辞,“等她忙完了,问问她要什么。”温辞刚给窦以晴拍完一张照片,闻言忙想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回头正好撞见周雾在换冲浪服。他单手脱掉上衣,弯腰去拿椅上的冲浪服,身后的背肌紧绷出流畅的线条。把黑色冲浪服随手一套,周雾回头问她:“下去玩吗?”温辞眨眼:“一会去……我还没帮以晴拍完。”周雾淡淡点头,把衣摆拉好,拎起冲浪板朝旁边的秦运道:“走吧。”秦运平时也有健身,虽然看上去比周雾要瘦小一点,但单拎出去还是能打的。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块儿朝海里走去,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目。“那个,”经理收回视线,“两位女士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们这边都可以提供的。”“有没有喝的?”窦以晴从善如流地问。经理忙道:“有,饮料气泡水都有,还有果盘和坚果。”“各来一份,谢谢。”窦以晴微笑,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附近有卖泳圈的吗?我这朋友不太会游泳。”温辞运动神经比较差,游泳对她来说,就是在水里扑腾几下,感受一下氛围。“有的。两位在这等我就好,我去让人拿过来。”经理走后,窦以晴在躺椅这块儿的拍摄也告一段落,温辞把手机还给她,终于能坐下休息。不知是海滩人太少,还是周雾太出挑,温辞几乎一抬眼就在冲浪的人群里看见他。隔得太远,她看不清周雾的表情,只看到对方长手长脚,半弓着腰身,身体绷紧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身上被日光渡上一层耀眼的光圈,肆意张扬地踩在海面上滑行。海是自由的,周雾也是。休息半晌,温辞又陪窦以晴去海边和椰子树下拍了一阵,回来时工作人员正好把吃的和泳圈带过来。温辞本意是要一个小巧的救生圈,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她拿了一个红粉色的火烈鸟浮床。温辞抱着比她本人还大的火烈鸟浮床站在遮阳伞下,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换一个,不远处,周雾和秦运走出海面,朝他们过来。周雾头发已经被浸湿,他低头用手随意拨了两下,身边忽然有人靠近。秦运走到伞下,问躺椅上的人:“窦以晴,你到底要拍到什么时候?不是说要让我教你冲浪吗?”“哎呀,你急什么,这不就来了。”窦以晴放下手机起身,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上衣套上,她看着不远处,随口问,“周雾在和谁说话?”“不认识,搭讪的。”秦运见怪不怪,“温辞,一起去吗?我顺便教你。”温辞微笑着摇头:“不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我等会自己下去碰碰水过个瘾就行。”两人抱着冲浪板吵吵闹闹地离开,身边安静下来,温辞忍不住朝周雾那边看去。跟周雾搭讪的是一位披着长卷发、穿着紧身冲浪服的漂亮姑娘。两人说了几句,周雾很轻地摇了下头,抬腿要走,对方又快步跟上他,晃着手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温辞猜,可能是想要联系方式。阳光刺眼,温辞一手抱着巨大浮床,另一只手挡在额前,眯起眼努力想看仔细——周雾冷不防地抬头看向她,并朝她这边指了一下。温辞:“?”那个姑娘循着周雾的指示看过来,偷看被抓个正着的温辞僵硬地转身,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地方。-周雾走近时,温辞还保持着观测远方的姿势。周雾抓起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在她身边弯腰,朝她盯的位置望过去,语调漫不经心:“在看什么?”他身上带有海水的气息,温辞微顿,仓皇回头:“没有。你玩好了吗?要喝水吗?这有矿泉水。”“休息一下,”周雾站直身,“怎么不去冲浪,他们没给你拿板子?”周雾刚问完,余光扫见她手里抱着的东西。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开口确认,“你不会游泳?”“不太会。”温辞老实道,“但是你放心,我就在浅滩踩踩水,不会出事的。你去玩吧,不用担心我。”周雾挑眉:“那你之前怎么会答应过来跟我一起潜水?”“我查了一下,潜水好像不一定要会游泳。”温辞抱着浮床,“而且不是有你在吗?”周雾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偏过脸,扑哧一声笑开。温辞被他笑得有些懵:“怎么了?”周雾懒笑着摇头:“没,温老师真信任我。”他把冲浪板随意扔到沙滩上,下巴朝她轻轻一扬:“带你去玩水。”“你不去冲浪了吗?”“不去了,今天浪不高,没什么意思。”周雾拿过她手里的浮床,“走。”周雾腿长,走得也快,温辞连忙脱了外套,快步跟上他。周雾问她要不要在浅滩玩一会儿,温辞看了眼不远处已经能勉强站到冲浪板上的窦以晴。“我想去感受一下那边的浪。”温辞回头看他,刚才说自己在浅滩待着就行的人此刻眼睛亮晶晶的,“能麻烦你推我过去吗?”周雾把浮床固定住:“上来。”这附近都是专程来冲浪的游客,为了避免影响别人,周雾把她往深处带了一点。不过说是深处,周雾仍旧能双脚触地。周雾把她推过去时正好来了一波浪,他稍微松了点劲,任由浮床被浪高高举起,又忽地落下。温辞在浮床上都正襟危坐,感觉到一点微妙的失重,她下意识去抱住火烈鸟的脖子。“吓到了?”周雾问她。温辞低头看他,满脸惊喜,漂亮的眉眼弯起来:“没有,很好玩!”“温辞!看我——啊!”不远处,窦以晴的声音传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掉进了海里。秦运刚想上前扶她,窦以晴已经自己爬了起来。秦运:“不是,你能不能慢点,都摔几次了,别到时候一身青。”“摔一下又无所谓。”窦以晴朝温辞喊,“温辞,看我!我好几次都能在板子上站起来了!”温辞手举到嘴边,也大声回应:“好,我看着。”温辞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个人还用着泳圈,她坐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弯下腰,小声问周雾:“我在这会不会妨碍别人冲浪?”周雾好笑道:“不会,我们离得远。”正说着,他们面前就有人躺在冲浪板上划过去,是刚才和周雾搭讪的女孩。经过时,对方忽然抬头看了温辞一眼,没有敌意,多是好奇。女孩一看就是冲浪老手了,去的地方比其他人都深一些,很快又乘着浪滑回来,因为动作太漂亮,温辞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拂过一阵强烈的海风,女孩头上的渔夫帽被吹落,她捂着头发:“呀!”秦运的声音同时传过来:“窦以晴!这个浪大,你别起来!”渔夫帽朝温辞这飞来,她下意识松开火烈鸟的脖子,伸手想抓住,一股大浪狠狠撞上她。火烈鸟浮床被周雾抓得很牢,没翻,但温辞重心不稳,加上她皮肤太滑,噗通一声——她从另一边滑落进海里。海水变化很快,温辞感觉到自己被浪花往深处带,呼吸被剥夺,脚碰不到地面,温辞双眼紧闭,下意识扑腾手脚。恐慌还没来得及浮上心头,她的手被抓住,紧跟着被托进怀里。温辞没有睁眼,但她知道是谁。求生本能让她紧紧地缠住周雾,双脚环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将他拥抱。她很快就被带出水面。她落水的时间没超过十秒,但温辞仍旧克制不住地大口呼吸。她紧贴着周雾的肩,海水从发间落入她的睫毛,再滴进周雾的冲浪服里。“对不起,”她很快从恐惧中抽离,在周雾耳边小声道歉,“我刚才不应该抱你这么紧,那样可能会害你也没办法上来。”说是这么说,她仍旧紧密地抱着周雾。海水里,周雾清晰地感觉着她潮湿柔软的身体,耳边是她在床上都不一定有的喘息。“你是该道歉。”周雾托着她的臀,“但不是因为这个。”温辞疑惑:“那是为什么?”被撩拨,又做不了任何事,这种情况周雾几乎都要习惯了。周雾没应,他另只手把浮床拉到温辞面前,手掌很轻地托了她一下:“上去。”温辞连忙往浮床上爬。在水里很难掌握重心,温辞努力了两次才爬上去,海水将她裙摆撩起,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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