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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中的手指忽然戛然而止,只剩下湿缠的甬道徒劳地一缩一吸地含吮着。
陈冬难耐地呻吟着,撅着屁股自顾自去套弄那两根手指,话声挟着哭腔:“动动嘛……”
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在迷蒙的视线中逐渐放大、清晰。一双灰眸幽暗深邃,薄唇开合着,吐露出低沉磁性的话声,挟着情欲烧灼的沙哑:
“陈冬,我是谁。”
清冽的薄荷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兜头笼罩。
她急躁地塌着腰,拼命往他手上坐:“贺蓝越、老东西……”
屁股上啪地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闷哼一声。
“抬起头,把舌头伸出来。”
那声音命令道。
陈冬哼哼唧唧地将一截儿嫣红的小舌吐在唇外。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舌尖,齿尖不轻不重地刮挲过舌面。那条阔大的长舌凶悍地缠住她无力的软舌吸吮,猛地填进她口中,直向喉口探去,仿佛要将她整人吃进肚里。
填在穴肉里的长指猝不及防捅进最深处,力道极大,操得她身子一扑,牙齿磕在他唇角。
所有的呻吟与尖叫都被吞吃进腹,混杂着铁腥气的津液源源不断渡进口中。
那两根手指粗暴而快速地在穴中抽动,带出截儿津着水渍的嫣红媚肉,一汪汪淫液从被撑得透明的穴眼涌出,被打成发白的泡沫,带起“噗呲”的黏腻水声。
而后,猛地抵在软烂翕动的壶口,以甲缘抠弄。
脊髓一瞬间如同被道灼热的电流贯穿,引起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陈冬腰身猛地一弓,大股淫液猛地从那两片被挤压得向外翻卷的肉唇间喷薄而出。白皙丰腴的臀肉不受控制向上撅起,又重重地落回床铺,痉挛着、抽动着,翻涌着肉浪。
黏腻的手指“啵”地从软烂的肉穴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穴眼仍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汩汩往外淌着水儿。
那纤薄的身形无力地趴在床上,胸脯急促地起伏。一双瞳仁涣散地浮着水光,黏腻的津液顺着半张的唇角蜿蜒过下颌,屁股不时抽动两下。
贺蓝越坐姿几乎没任何变化,倚着床头,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擦干净手,而后长臂一伸把陈冬捞进怀里。
骨节分明的大掌卡住两条大腿,将腿心拉得大敞着,五指陷进黏腻的软肉中,直直把湿漉漉的肉屄贴在坚硬的鸡巴上。
硕大的龟头磨过淌水的穴眼,碾过顶端肿胀的肉蒂。滚烫的茎身把两瓣湿润的唇肉推挤得外翻,一下下反复操弄出淫靡的水渍声。
陈冬的大脑融化了一般,只是本能地承受着快感的洪流,腰肢无力地晃动着,屁股被顶得乱颤,胡乱地呻吟。
马眼溢出的清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紧贴的腿心处溢出,黏糊糊地腻在腿心处。
染着水光的粗大鸡巴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勃动,都将龟头更深地压进那片湿热柔软的嫩肉里。
滚烫粗重的呼吸抚在耳廓、发顶。陷在腿根的手掌也收得更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指痕。
耻骨狠狠撞击着绵软的肉臀,饱满的龟头在湿滑的穴眼重重地碾过,马眼剧烈地翕动着,猛地喷出一股股灼烫的白浆。
红肿的肉唇、鼓囊囊的蒂珠,都糊上层厚厚的白精,顺着唇肉的缝隙缓慢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淫靡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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