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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府难得清闲起来,燕嘉允是没事可做,乔蘅铺子不再需要她忙活,两人都待在主院里,燕嘉允练刀,乔蘅绣帕子,虽然都没说话,但瞧着格外和谐,称得上罕见。
晚上歇得也早,下人早早就退下了,乔蘅打算留在正房里睡,早早就上了榻。
燕嘉允瞥向她,打算去书房。
乔蘅突然轻轻蹙眉,在床上弯腰捂住腹部。
方才安静了一整日的肚子突然加剧痛疼,仿佛有刀子在腹内搅动得厉害。她没忍住,低低抽气一声。
这腹痛在小腹处,乔蘅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连忙撑着翻身起来去木橱里翻找月事带。翻找半天没找到,心道糟糕,她的月事带都放在垂英阁里了,主院根本就没有。
她的月事本来是七日後,但若因为落水提前来……
思量间又是一阵剧烈腹痛,乔蘅痛呼出声,弯腰双手捂腹,面色有些发白。
动静太大,惹得燕嘉允频频回头看,往外走到一半的脚步顿住,道:「你怎麽了?」
乔蘅蹲在地上,话音痛得不太连贯道:「妾身……妾身腹痛。」
燕嘉允眉头微皱,走过来想看看,说话很直白:「落水一次就这样吗?你的身子骨有点弱,需要锻炼了。」
说着他半蹲下来,指腹搭在她手腕上,片刻後疑惑道:「你的脉象并无不对之处。」稍稍一顿,他冷眼警惕看向四周,示意乔蘅低声:「……屋内有血腥味。」
难不成是谁派来的刺客?空镜怎麽看管的,这都能放进来。
乔蘅尴尬得想要让他闭嘴,但她实在痛得无力争辩,道:「你丶你不知晓……女子有月事这种东西吗?」
燕嘉允给她把脉的动作微微一僵,瞬间站起身来,耳尖染上一片绯色。意识到自己方才又犯了个大尴尬,他磕绊道:「对不住,我丶我没想到。你……你这是月事来了?」
乔蘅也有点不大好意思,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她矫情,下人都回後边歇下了,根本叫不来白苏等人。
她仰头看着燕嘉允,有些苍白的面庞上带着羞赧的红晕,显得一双棕色杏眸愈发柔美清浅。她努力镇定地道:
「我的月事带在垂英阁的箱笼里,你能帮我去拿吗?」
燕嘉允闻言瞳孔微微睁大,整个耳廓都变红了,不太自在道:「现丶现在吗?」
「……是。」乔蘅看得出来燕嘉允不是很乐意,咬唇想了片刻,软下声音道:「麻烦世子了……」
「知道了。」燕嘉允脸皮薄,要做一下心理建设,深呼吸道,「我装扮一下就去,你等我一会。」
说罢他走到桌案旁边,从木屉里拿出来一个黑色面巾戴在脸上,又披了个玄色披风才出了门。
走出主院,空镜下意识闪身去拦。被一把长剑横在身前,燕嘉允拽下面巾,没好气道:「是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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