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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哎……”短短三日,许时芸和容澈已经叹气无数次,脸上皱纹都多了几条。
“也不知小鱼儿在护国寺吃不吃的饱,护国寺日日吃素,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习惯呢?”许时芸手中抓着小勺子满面忧心。
陆朝朝笑道:“寺庙也是通情达理的。知道小鱼儿不能缺荤食,便让山脚下的丫鬟日日送吃食上山。”陆家有别院在山脚下,送点鸡汤自然没问题。
“没有祖父祖母在身边,也没有爹娘在身边,受委屈都不知道。”容澈低着头,说话有点硬邦邦的,瞧着便是心疼极了。
丫鬟奴仆忍不住失笑,小鱼儿离家三天,府中老爷子老太太都快想的害病。
“鱼儿还小,咱们也不用这般急,不如三天让她回家一次?”许时芸忍不住开口。
“我看也是,不如我现在去接?”容澈腾的站起来。
阿辞急忙去拦。
“爹,小鱼儿至多还有一年便要去各界修行。咱们现在心疼,将来便要吃大亏了。”
“至少玉舟那里,知根知底,不会受气,不会被算计。”
容澈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又哪里不懂呢。
若现在不适应,将来小鱼儿在各界才是真的吃亏。
他只要想想,可怜的小鱼儿趴在云端痴痴地望着凡间,心疼就疼的一抽一抽。
陆家上下唉声叹气,按照他们的计划,小鱼儿应当在一个月后归家。
陆朝朝又哪里不心疼呢,只强撑着不让人看出她的情绪。
她躺在床上愣。
“我可能是幻听了,仿佛听到了小鱼儿的声音。大半夜的,小鱼儿应当在玉舟那里学习呢。”陆朝朝低声呢喃。
阿辞猛地坐起身:“不对不对,不是幻听。”
他鞋袜都还未穿好便往门外跑。
“是鱼儿的声音!我绝对没听错!”
陆家上上下下点起灯,阿辞冲向大门时,许时芸夫妇也正披头散的冲出来:“是我鱼儿的声音吗?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吱呀一声……
大门推开。
只见大门外,站着个浑身白的光的女娃娃。
陆家门外点着灯,她身后一片黑暗,仿佛涌动着无数低沉的哭声。
“凉亲,我肥家啦!”
“想不想窝?小鱼儿好想泥们啦……”
“窝都想瘦了咧……”她松了松腰带,
就是裤子小了。
陆朝朝还未出去呢,她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抱住娘亲。
许时芸和容澈更是急忙将大氅系在她身上,朝门外看去,黑黝黝的夜里,似乎呜咽声更重了。
“凉,窝学成归来啦。”
陆朝朝???
三天???三天学成归来?
她满脸狂喜,我儿天才之姿!
“小佛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竟然三天学得他的本事!!”陆朝朝喜得一张脸通红,比我还聪慧!
只见她小闺女挺胸抬头一脸骄傲。
“第一轮考验,窝就通过啦!”
“小师父虽然上知天文……下肢瘫痪。”
“窝虽然不能推翻他的论理,但我!推翻了他的轮椅!!”
“师父就说,窝出师啦!”三天就出师,我厉不厉害?!
陆朝朝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你,推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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