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寒飞一边拱手称谢一边坐下。
江秋洵:“……”
这表演可真是精彩,奥斯卡没有他是前世影视圈的损失。
旁人可能不知道晏寒飞的底细,江秋洵可是清楚得很。他能在剑皇楼当细作多年而不被发现,身手自然是不差,最重要的是,他能屈能伸,极不要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大多数杀手都沉默寡言,相貌平平无奇,和寻常百姓无异,易于隐藏在人群之中。晏寒飞相貌端正,就这一点便不容易隐藏了,可他偏偏装什么人就像什么人,能察言观色,又善言辞,是以在张放手下深受重用。
用前世的话说就是社交牛比症。缺点也很突出,就是话多。
这种杀手界的戏精,并肩作战倒是好袍泽。
可他想要留在心上人身边——那怎么行?
江秋洵不动声色地挪着自己的凳子靠近林婵,柔若无骨地靠在林婵身边,柔软的胸口贴在林婵的左臂,有些害怕道:“阿婵,他就是武林高手吗?就像越濉、潘栗、桑邑那种武林高手吗?”
晏寒飞:“……”
姓慕的妖女不做人!
这是非要把他赶走,然后灭口是吧?他偏不走!
晏寒飞赔笑道:“不知这位是?”
李秦道:“这是我们正泰商号的账房江姑娘。”
林婵道:“阿洵是我友人。”
晏寒飞做恍然状,抱拳道:“原来是江姑娘,晏某见过。”
又对林婵道:“江姑娘说的越濉、潘栗、桑邑等人,乃朝廷通缉的钦犯,是江洋大盗、采花大盗,是武林的败类,和在下绝非一路人。我自脱离剑皇楼的胁迫之后,一直奉公守法,严守朝廷律令……额,之前接到绑架的委托而来,一时行差踏错,其实刚到繁州地界就后悔了,如今更是追悔莫及。”
江秋洵听到“绑架二字”,眯着眼睛扫过他的脖颈,盯住他的眼睛。
晏寒飞瞬间被毒蛇盯上一样,好似面前一柄弩箭指着眉心蓄势待发,让他头皮发麻,心中发慌。
但他强自镇定,继续道:“我虽不知这个出钱的金主是谁,但我知道他是锦城人士。”
锦城?那不就是他们将要去的地方吗?林婵的祖籍所在。
李秦这等稳重之人,也皱了眉头。
林婵点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江秋洵握住她的手,道:“阿婵,定是你族中之人。等回锦城面对林家那些混账,你万万不可心软。”
林婵的左手陷入她的双手之中,掌心的柔软和温度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微微一愣,一时间忘记了接着想要说的话。
晏寒飞看见江秋洵的动作,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些年来,妖女的三尺之内可谓禁区,不论男女,能和妖女的小手心这样贴在一起的屈指可数——都是用脸,还是贴得很紧、自带配音那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