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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清源河上的一处险地,水面常年被白雾笼罩,进去之人极易迷失,不知归路,除了极少数不要命的打鱼人外无人敢靠近,乃是一等一的险地。
而在**湾的深处则有一座半岛,背靠大山,延伸至水中,宛如一条半边身子跃出水面的大鱼,岛上林木遍地,颇有几分清幽之感。
而在这密林深处,一座山寨悄然伫立,宛如一头恶狼般冷冰冰的注视着外界,打量着,隐忍着,等待着机会,这便是臭名昭著的荡江匪藏匿之地木鱼岛。
这**湾虽险,但其外围却是风平浪静,是一条重要商道,连接着清河县与郡城,油水颇为丰厚。
荡江匪在此放生了一条鲤鱼,说是祭拜江龙王,为过路的商人祈福,然后便在此立下关卡,凡经过商队必须缴纳足够的买路钱,不然连人带货都走不出这**湾。
为此,清河县官府也曾多次派人围剿荡江匪,可每每此刻荡江匪便躲入**湾中,借助天险来抵御围剿。
一来二去,官府劳兵伤财,荡江匪声势渐盛,最终官府默认了荡江匪的存在。
当然了,荡江匪也比较识趣,从不对官府的船队动手,同时也只要财,少害命,坚决不弄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血案。
真要动手,一定斩草除根,不让消息扩散出去,就这样,荡江匪彻底在这百里**湾成了气候。
夜晚,明月高悬,偌大的水寨已经安静下来,这寨中清苦,夜晚除了造人活动之外却是没什么娱乐,除了放哨的匪徒之外,大部分人都已酣然入睡。
与此同时,在那木鱼岛外围的一座宅院之中,一个身披青衣,肤色蜡黄,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手捏法诀,端坐于地下室中,其双目虚合神色肃然,显得极为凝重。
其正是姜忘,是一名修行者,也是这荡江匪的大头目之一,地位仅在三位当家之下。
“天地游魂,来!”
咬破舌尖,姜忘将法诀运转到了极致,在这一刻,摆放在密室角落的三盏油灯陡然光辉大盛,为整个密室铺上了一层蜡黄的光辉。
不过就在下一个瞬间,有一股无形阴风自虚无中来。
受此一吹,三盏烛火顿时有了摇摇欲坠之势,更有两盏先后熄灭,而随着仪式被破,原本端坐的姜忘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失···失败了,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难道天要绝我?”
七窍流血,气息断绝,姜忘满脸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魂光从虚无中来,彻底与姜忘的肉身交融。
片刻过后,七窍流血,本该死去的姜忘缓缓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其眼中满是茫然。
“秘法·招魂引···”
眼角流下的血泪尚未干涸,“姜忘”用茫然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就好似还在梦中,没有回过魂来。
这密室不大,就好似用来储藏食物的土窖,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之外,便是一个香炉,此时此刻那香炉内依旧有丝丝缕缕的烟气腾起,让密室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除此之外,在这密室的角落中还放置着三盏油灯,只不过此时此刻其中的两盏已经彻底熄灭,唯有一盏还燃烧着惨白的火焰,看上去颇为诡异。
“我是姜尘,他是姜忘。”
“我是末日的求生者,他是此界的修行者。”
“我穿越了,或者说借尸还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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