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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接着问吧。
时璟暗自记下,又说道:“我叫时璟,字叶泽,家住时府,姑娘家住何方?”
“高府。”
高府?
时璟猛地一激灵,他又看向高悦,挑眉问道:“你兄长是不是高恭啊?”
高悦抬头,眨巴着眼睛看向时璟,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时璟猛的闭上眼睛,怪不得感觉高悦的名字这么耳熟。
“我和你兄长是旧识。”时璟睁开眼睛。
“那我以后能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
时璟道:“那姑娘可有婚配?”
高悦摇摇头。
没有啊,没有就好,毕竟他身为男子,倘若和有过婚配的女子有所往来,那就麻烦了。
自那以后,高悦果真时常来找时璟,时璟也不再去醉仙楼肆意逍遥,家里人询问起来,他便称有了心仪之人。
商州,六月的骄阳似火,热得让人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
江则日夜兼程,连换数匹马,一路风尘仆仆,总算抵达了商州。
商州城门紧闭,明明天气大好,可城里却毫无烟火气息,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甚至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他刚至城门口,便瞧见在此等候他的陆淮,江则利落地下马,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
陆淮微微摇头,边走边示意江则跟上。
“不太好。”
情况的确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糟糕至极,仅仅短短几天,瘟疫如同凶猛的洪水一般急速扩散开来。
城中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曾经繁华的街道又变回了水灾时的冷冷清清,偶尔能看到几个戴着羃篱、行色匆匆的身影,他们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寂静的街道上。
许多房屋紧闭着门扉,好似一张张沉默的嘴,欲言又止着无尽的哀伤,躲避着这场可怕的灾难。
街上偶尔有风吹过,似乎在倾诉着那无尽的萧瑟和凄凉。
江则紧跟在陆淮身后,来到西边的房屋,里面又多了好些病患,他们靠墙而坐,面色苍白,全身上下有不少脓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不安。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混合着汗味和轻微的腐臭,令人有些难受。
江则看着这些百姓,心中不免涌起一阵悲痛,或许是医者父母心,这场瘟疫的形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在昏暗的角落里,躺着几位病情较为严重的百姓,他神色凝重,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然没了生机。
卓祁正在一旁宽慰百姓,无意间看见他们,迈步走去,刚要开口就见躺在地上的百姓已经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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