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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还有点蒙,“诶,哥,你要去哪儿?”
“出去一趟,早点回去休息。”顾肖交代一句,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宋瓷:“……?”
去停车场的路上顾肖调出顾南湘的联系方式,一串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片刻,他还是将电话打给了西蒙。
不多时,西蒙便将顾南湘落脚的酒店和房间号发了过来。
黑色的车子在路的尽头利落转弯,车窗外的茫茫夜色映着城市灯火,飞速后掠。
顾南湘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了睡衣。
胃部的不适仍然没有得到缓解,抽痛得厉害,大脑也开始抗议工作,昏昏沉沉。
她走到吧台想给自己热杯牛奶,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牛奶盒,门铃就响了。
应该是送胃药的管家,顾南湘踩着柔软的拖鞋走过去,压下门把手。
房门被拉开,“谢——”
另一个“谢”字被卡在喉咙里。
顾南湘怔怔看向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衬衫西裤,眉眼清致。
走廊上昏暗的光线将他修长的身量拢在半池暗影里,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粒,喉结下方的一小块皮肤泛着浅浅的薄红。
他显然来得有点急,胸口微微起伏,看向她的视线深静微澜,有翻涌着的情绪被压在漆黑的瞳眸之下,似是在确认些什么
顾南湘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不顾她疲乏至极的身体,怦怦地在胸腔跳动。
一下一下,是久违了的、鲜活的顾南湘。
勾惹
四目相接,顾南湘粉软的唇微张,脱口而出的两个字,从前一天恨不得喊上几百遍,如今却生生被卡在喉咙里,最后只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动了动。
顾肖沉凝的视线落在顾南湘抵着胃的手指上,眉头蹙起。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是酒店的管家来给顾南湘送胃药。管家专业而警惕,看着出现在顾南湘门口的陌生男人,向她投去关心的视线。
顾南湘摇摇头,示意她放心。
待管家走远,周遭又重新陷入寂静,昏黄的光线像是将时间无限制地拉长。
半晌,还是顾南湘先开了口,“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称呼,不知道怎么称呼。
曾经有多亲密,现在就有多疏离,这算是输给了时间和空间吗?
但心口是烫的,裹挟隐秘的悸动,不可被知晓。
顾南湘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鼻尖却发红,看起来疲惫虚弱,又楚楚可怜。
“不去医院吗?”顾肖问。
“吃两片药就没事了。”顾南湘弯着唇回答,听起来好像很有经验。
“然后在凌晨四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顾南湘微讶。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她胃病复发,身边没有照顾的人,凌晨的时候自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顾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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