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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在压过来,沉甸甸的。那是一种几乎和他一起被捆绑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的感觉,让人有些喘不上来气。
她的心跳都被他勾了起来。
舒清晚的眸光闪了闪。想起以前她在州越工作的时候,来他的办公室找他,男女之间,其实偶会有这种感觉。那种隐秘而不能宣之于口的躁动。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会有同样的心跳,大概是因为她刚刚关上的门,没有人比她还要清楚外面都有谁,而他们与外面那么多人,仅有一道门之隔。
而且,女儿还在他怀里!
这个男人真是始终如一的恶劣。
她踩了他一下,鞋跟轻颤。低头看了眼小梧儿,是提醒,也是示意。
——舒清晚还做不到他那么淡定,能够无视小电灯泡发的光。
他轻咬她舌尖,浑然不以为意。嗓音低懒,还带着撩人的蛊意:“——专心。”
他的怀里,小梧儿抓住了爸爸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上方,热度蓬蓬,他的领口微敞开。那里,是属于她的。
她被他亲得仰起脖颈,修长白皙,就像是一只白天鹅仰颈。
如果可以,容隐希望小梧儿可以乖乖待着,最好待困了自己睡着,不要打搅打断。
然而事与愿违。
他能指望这么大点一个电灯泡安静多久?能给他这点时间都是贴心小棉袄的恩赐。
具体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可能也没多久,只是在舒清晚的感观里时间被拉长放大。小
梧儿终于不乐意了,挥着手开始闹腾起来,呜呜哭闹着。
容隐的喉结滚动了下,他压抑住极重的呼吸。在女儿闹腾的动静大到无法再忽视的时候,他才不得不停手,忍耐着,压抑着,往后退了半步。
低眸,极黯的眸光锁住她。
夫妻俩,无声地交流过了一遭。
即便小梧儿听不懂,有些话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舒清晚的唇瓣被亲得像上了一层胭脂。
他自己惹的女儿由他去哄。她偏过头去,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褪去被燎起来的热意。
耳根通红滚烫。
容隐抱起了小梧儿,她眼前乍然恢复了光亮。小梧儿可能不懂这是怎么切换的,倏然安静下来。
他轻拍着女儿的背,眸光往她那边轻扫而过。不经意间,对视上。
舒清晚先转走了目光。
他一身西装革履,往外一走,就能直接出席各大官方会议。
现在怀里抱着个子都没多大的一只奶团子在拍背轻哄,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更别提,小梧儿衣服的颜色,换作从前都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颜色,完全是冷暖色系的碰撞。
生小梧儿的前一年,舒清晚给他买过一件水粉色的衬衫。他从衣柜里来来往往拿了几十次衣服,愣是能每次都从那件旁边绕过。
有一天她突然想起来这一件,去他衣帽间一看,还崭新如初。
这个颜色就没有在容先生身上出现过。
可她那天来了兴致,将衬衫拿出去,想让他换上试试。
当时他刚穿戴好,身上是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衬衣,为他量身定制,每一寸都刚刚好。
容隐抬眸扫她一眼,对那件衬衫明显没有兴趣。唯一的关注点只在于它是她买的。
舒清晚买的不少东西他的使用频率都很高——唯独这一件。
她在他眼底看见了犹疑。
忍不住弯起唇角,投进他怀里,仰头去看他:“穿看看嘛,我觉得你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
容隐眉梢轻抬。他拒绝发表意见。
——而此时,他们正准备出门约会。也就是说,要他穿着这一件跟她一起出去?
舒清晚愣是半哄半劝地压下来他的意见,伸手就开始解他扣子。
容隐抬
手握住人手腕,嗓音低懒:“舒清晚。”
“嗯?”
“穿可以。”他道,盯着她眼睛,“一个要求。”
熟悉的戏码了——她得答应他一个要求。
舒清晚的动作一顿,明显犹豫了下。但兴致被勾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想看他换上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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