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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的等待我的麻痹大意,找到了我的软肋,将我抽筋剥骨般分解又重组,我瞬间像坐了自由落地从高处冲下来一样脑子空白,耳边只有电流声。
我趴在后座上喘气,如同溺水的猎物,找不到目的地,还被剪掉了翅膀,海水将我裹挟,我沉重的呼吸着,被一只手挟着腰。
风刮的很急,又很深。
我冷的打哆嗦,鞋子也蹬掉了。整个人丢盔弃甲,变成了一盘散沙,大风呼啸过后,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小猫卫衣,卫衣还被吹到了脖子,呼吸间全是散发的酒味,我想后座都是黏糊糊的沙子,可是叶泊则却隔岸观火似的将我置于掌控之下,而我在这种压倒性的玩弄中感受到了被占有的快感。仿佛我被深深需要着,仿佛虬结的树根将我摁在湿润的泥土里,我从肉体里脱离,变成了藤蔓。
叶泊则从后备箱拿出来一条毯子,把我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我的大腿蹭着他腰间的衬衫布料,随着他走动而一晃一晃,一直脚穿了袜子,一直脚光着。我觉得他像一个不称职却又温柔的家长,明明舍得抱我,却又不那么体贴,仿佛故意叫我难堪。
还好没人看见。
我进了屋才发现这里的的房子比之前那套大得多,是独栋别墅的格局,里面的家具齐全,有一些生活的气息,但是不多,那些物件都散发着昂贵的光泽,连楼梯都那么高贵,踩在上面也许会觉得自己真的高人一等。
“叶泊则,你舒服吗?”
叶泊则把我抱到了他的卧室,放到床上时我拉住了他的手问。
我迫切的需要答案。
他的发丝微微湿润,有种特别的性感。我认真的看着他漆黑明亮的眼睛,他浓密的睫毛仿佛扇在我的胸膛上。
“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红着脸问。我想勤能补拙,在什么方面都能行得通。
“干嘛……想榨干我啊?”
他浅笑着,语气戏弄,把弄皱的衬衫脱了,露出肌理分明的人鱼线。
我窘况地摇摇头,说:“我想要你开心。”
叶泊则把我从毛毯里剥出来,带我进浴室。
“站得稳吗?”
我点点头。
浴室很温暖,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抱着他,感受到了叶泊则的体温。
我摸着他的腰腹就感受到了氛围逐渐剑拔弩张。我盯着它看了一会,仰头问瞳色深邃的叶泊则:“哥哥,来吗?”
回答我的是叶泊则粗暴的吻和用力的掐腰。
我仿佛飞翔又坠落,痛得同时又很爽,爽得我眼泪直流,温暖的水流从头到尾落下。
我呜呜的叫着叶泊则的名字,希望他如种子一般寄居在我身体里。
酒醒了,道德感就开始上来。
我穿着叶泊则的睡衣走出浴室,走到他房间发现他不在,又下楼,看到他洗过了早,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裤子,在厨房一边喝水,一边回消息。
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叶泊则把另一杯推给我,是蜂蜜的味道。
我说:“我的手机好像在车上。虞听听发现我不见了肯定很急。”
我缓慢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叶泊则说:“我跟她说了,她会把你的外套寄到你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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