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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那么傻么?冯瑛一笑,几天来约见少庄兰的性恐惧,消失一尽,很快恢复了常态,谈吐活跃起来,对王雪说:姐,听瑞艳说,少庄兰的嗜色嗜性性变态,是他们家遗传的,他老爹就是这么个性变态畜牲货,对自已妻子也这么做,据瑞艳说,少庄兰是他老爹少寅安的第四任妻子所生,前几任妻子,都是因此于其父少寅安离婚而去的,少寅安的第一任妻子叫秦伟伟,是一男人名,嫁给少寅安后,就因少寅安性变态折磨他,死不于少寅安同房,少寅安那时还是县车队队长,老婆不于他同房,少寅安看上了一上海落户在这的,叫王春生的货车司机的老婆,叫丁玉茹,人长的漂亮极了,少寅安去诱奸人家,人家不从,他是车队队长,人家也不敢得罪他,那丁玉茹推脱说,要他身子也可以,但有两个条件,一是等男人王春生死了,二是人身怀有孕,等肚里孩子生下了,那丁玉茹原是给少寅安一个没想,岂知丁玉茹的男人王春生,在丁玉茹怀孕八九个月后,真就出车货死了,丁玉茹怀疑是少寅安谋杀,又没证据,这里又没一个有本事的亲友相帮,就哭哭啼啼埋了丈夫,丁玉茹埋了丈夫不久,少寅安就上门去找丁玉茹,要奸丁玉茹,丁玉茹仍然不从,说等孩子生下后,少寅安说,你男人都死了,还为他生什么孩子,就强要丁玉茹,趁丁玉茹八九个月身孕孤身无力无助,就强暴了丁玉茹,此后两个月间,又—连几次强暴丁玉茹,最后一次,是丁玉茹就要临产了,少寅安又去强暴了,强暴后丁玉茹就大出血了,说来,那孩子命大,丁玉茹大出血产下那孩子,那孩子居然活下来了,据说是一女孩,而丁玉茹产下孩子后,第三天就死了…
柳月听冯瑛说到这里,已是心胆俱裂,天哪!我的亲舅舅,我姐的亲爹娘,原来,是这样被少寅安强暴去的…
柳月再难控制情绪,浑身抖,一把拉住冯瑛的问说:冯瑛,他,那个,瑞艳,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你,快说…
冯瑛柳月突然神色大变,被鬼魂附体似的,两眼圆睁浑身乱抖,吓了一跳,向后斜倾过身子问:你,你,怎么了?碍着你啥了?
王雪也惊奇问:傻子,又傻病了,一忽儿对瑛瑛,就这么抓盗问贼似的?
柳月静了一下,觉的自已失了态,这事儿,现在还不能对姐说。强忍了泪缓下表情说:姐,我是想,他瑞艳,一二十岁小女生,怎么就知道少寅安十几年的事,有些奇怪,这可能么…
冯瑛嗤下鼻子说:你,不是女儿身,不曾受过女生那种辱,瑞艳被少庄兰占身失信,恨死了少庄兰,想告倒他,但少庄兰老爹是县委书记,告少庄兰就必须先告倒他老爹少寅安,瑞艳打听到少寅安第一位妻子秦伟伟,秦伟伟当年也想告少寅安,秦伟伟和少寅安离婚后,少寅安报复他,把一起车货嫁祸给秦伟伟的亲哥,关了一年多,奏伟伟知道少寅安强奸丁玉茹的事,找到丁玉茹商量联手告少寅安,是丁玉茹亲口告诉秦伟伟的,本来两人打算,待丁玉茹产后身体恢复了,两个人就再开始告,不料丁玉茹产后就死了。秦伟伟家里也没什么人,而少寅安又官越做越大了,于是秦伟伟也就不了了之扔下了。这个瑞艳,跑一圈也没跑到证据,少寅安又调市里升官了,就也不了了之扔下了。那天瑞艳对我说起这事,一路说—路哭,这个,瑞艳,他老爹可是一个什么村的支书么?你知道不?柳月又直着眼问。
不,不是,瑞艳他老爹,据瑞艳说,是一赶牛车的牛把式。你问这些干什么?冯瑛反问。
好奇,就随便问问么。
三个人又说会话,冯瑛看该走了,王雪把变态露交给冯瑛,送冯瑛走了,返回后见柳月傻傻的躺床上,大瞪着眼不说话直看房顶,就那么—副怪怪,拍—下问:你这是又怎么了?犯了什么病了?想孙娜?想冯瑛?想我了?死傻的,你好幸福,一个男生一圈子女生围着转,想睡哪个睡哪个,死傻的还傻,你也该知足了。
柳月忽一下子抱住王雪的腿,喊—声:姐呀…忽又顿住不说话了,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从何而说。王雪惊诧诧的又打柳月一把问:天!这是怎么了,真是鬼魂儿附体了?
不,姐,弟明白的很,弟明天要去红星小学,见冯瑛说那个瑞艳去,柳月放开姐,淡淡一句摇了摇头。
见瑞艳?红星小学的瑞艳?见他做什么?王雪问。
柳月说:姐,弟去给他磕个头,问他秦伟伟现住在哪里,问出后弟和姐一起去见他。
王雪问:这又是为什么?
姐,见到秦伟伟,即少寅安的第—任妻子,姐就知道了。
第二天正好周日,王雪想柳月去一趟红星小学也是必要的,至少要关注下冯瑛昨晚见少庄兰,是怎么游戏结朿,至于柳月要向瑞艳打听秦伟伟的事,不管柳月出于什么想法,他想,其中一定有柳月的合理理由。
第二天一早,柳月到红星小学后,因是周日,学校院里基本没人,静悄悄的,冯瑛还掩着门在睡,可知冯瑛周六晚回来的不会早,也许,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柳月敲下冯瑛的门喊一声,冯瑛听出是他来了,就那么毫不避忌的穿着短裤打开了门,反手掩上,一把拉柳月坐进被窝,躺下抱上柳月大腿说:一大早,怎么就想到来了,来了好,今可该我独享一会了。
柳月抚着冯瑛一头黑丝问:瑛,昨晚几点回来了?又—夜吧?变态露效果怎么样,好用么?
冯瑛笑说:好用,效果也好,你会忍心我受辱,只是,生效后怪吓人的。
柳月说:什么话,怎么就怪吓人的,你是一进去,上床就给他涂上了?
冯瑛说:哪哩,我就那么蠢,还沒玩就给他抹上,不大煞风景暴露了,我一进屋,他就脱的赤条条的,疯了似地把我也脱光了,就那么迫不及待的从后抱上我,使劲贴我的屁股,说是那天我拿表离开他时,他就想着我的屁股,想一周想死了,我说你不沒死么,我屁股你不也抱上了。该怎儿想想去吧。他就使劲在后冲撞我的屁股。撞一会躺床上,要我摸他玩他那个头,他那头不象上次,摸一会就能起来,我摸好—阵他那头也不会起来,他问我是怎么了,今晚怎么摸不起来了,我说我也不知道,该问你自已的,是不是累着他了。他一下就折起身来,要我躺下,他说他要玩玩我的那个。说着用手就掰我那个,我疼的呀一声折起来,他一笑说,疼吧,我不掰了,我弄个东西进去,让你乐乐。说着他就跳下床,拿一个尖头皮鞋来,象是事先准备的,我一看就吓坏了,就知道是瑞艳说的,他那个变态开始了,他必是要用皮鞋进我了,我急—抽身,顺手拉过枕头下藏的变态露手帕擦几把手,向前一倾身,拉住他那老鳖头一捋说:你还不快点把这个给我,我想要你这个头嘛,快给我。我说着跳了起来摇晃他,刚摇几下,他呀一声两眼一直,怔怔的看着我,忽然一仰身躺床上了,接着就呀呀喊着痒呀痒呀,痒死我了,瞪眼咧嘴的身子乱扭。我害怕起来,赶快下床穿上衣服,就站在床边听他扭着喊痒,还真怕他痒死了。我帮他挠几把,他—侧身,拿皮鞋尖卜使劲往他肛门里顶戳,顶戳着喊着,肛门里痒死了,又让我拿住皮鞋戳他的肛门,我顶戳着他喊着,使劲使劲,痒死我了。我顶戳几下害怕,顶戳烂了他的肠子怎么办,我就丢开皮鞋跑一边去了,看他那痒劲似乎会跑,一会肛门不痒了,又脖子痒,不是这痒就是那痒,他就那么这里拍一下,那里拍一下,追着痒拍打,象赶蚊子似的,时不时又呵呵笑几声,真真是癫痫了。我也不敢走,怕他痒死了,站一边就那么看,看他翻腾—阵,却睡着了,我刚准备了要走,他又痒醒了,又拿皮鞋尖儿卜捣屁股,我看他是一阵一阵痒,想必是你那变态露预设的,干脆让他自痒去,就拉开门一路回来了。到学校十点整,瑞艳还没睡,见我回来问:怎么回来了?干够你了?我说他想干你哩,不要我了,嫌我小不懂得。瑞艳打我一把问:到底怎么了,这么快就释放了你?他够了?我说他有病了睡着了,我又不是医生,还在那干什么。瑞艳说,冯老师,你真天使了,幸运死了,妈逼他精力过人,对我从来都是一折腾一夜,现遇见你,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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