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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灯赶紧用桃木剑挡住,婴儿撞在桃木剑上,发出皮肉烧焦的声音,滋滋作响,可它竟似不知道疼痛,张开似是血洞的嘴,怒吼一声。
这声音传进耳朵,姜灯脑海一疼,她猛然用力,将婴儿推开,而后从布包里拿出黄符,冲过去。
桃木剑奋力斩去,血色自婴儿指尖溢出,挡住桃木剑,但下一刻,那张黄符却飞向婴儿的心脏。
“天火四将,急急如律令!”
火光灼烧着血色的肉,婴儿痛苦地嘶吼着,挡着桃木剑的血色渐渐消弭,姜灯乘胜追击,一把将桃木剑钉入了婴儿的心脏。
“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响起,桃木剑下的婴儿挣扎着,桃木剑震动不已,有鲜血溅到姜灯脸上,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姜灯咬着牙,死死压制着桃木剑。
而另一边,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厉鬼似乎被婴儿的声音吵醒了,她突然站起来,朝着姜灯扑去,似乎想解救自己的孩子。
但还没碰到姜灯,就突然被定在原地,两张黄符就自屋檐下飞来,一张贴于脑门,一张贴于心脏。
“清心明净,灵台无邪,五感通明,六根清净,急急如律令!”
清冷的嗓音响起,黄符燃烧起来,却不似火焰那般灼人,只是烧出一道明亮的光,分别没入她的脑门和心脏。
厉鬼周身的黑气散尽了,举起的手也慢慢放下了,再次转过身时,竟是恢复了生前的模样,清秀如兰,眼角还有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的眼神茫然了片刻,随后落到苏望笙身上,慢慢飘到了她面前,轻轻唤道:“望笙。”
苏望笙眼眶泛红:“落英,你没事吧?”
杜落英摇摇头,只是凝望着苏望笙。
宋风清的目光在苏望笙脸上停留几秒,而后又转向杜落英,如此来回一趟,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豁然开朗。
不过她只道:“好生告别吧,她今夜是必须去地府的。”
“多谢。”苏望笙和杜落英同时开口。
宋风清颔首,随后打着伞走向姜灯,婴儿已经一动不动了,在宋风清走到姜灯身边时,彻底化为了一摊腐臭的血水。
姜灯松了口气,累的瘫坐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似是才从湖里捞出的鱼。
“这小玩意儿劲儿还挺大。”
宋风清闻言瞥了眼地上的血水,已经快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只在地上留着一道血红色的痕迹,她淡道:“恶胎而已。”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姜灯瞪她一眼,而后站起来,捡起落到地上的双鱼伞。
她还不忘埋怨一句:“你这人,都没说替我遮一下雨。”
宋风清神色冷淡,只是在姜灯要走过去时,喊住了她。
“怎么了?”
宋风清看着回廊下的一人一鬼,低声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那女鬼似乎心悦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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