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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宁:“……”笑闹了几句,知道周宜宁脸皮薄,再逗下去就该找个地缝望进钻,严可薇才犹犹豫豫说起正事:“宁宁……我、我好像犯错了。”周宜宁愣了下,赶忙问:“怎么回事?”记忆里不禁被那些迷乱纠缠,严可薇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被子里,“我昨晚喝了点酒,不小心跟我的上司……”都是成年人,周宜宁很快明白后面没说完的话。她愣了下,不知该怎么接话。“……他说我把他便宜都占了,必须对他负责,”严可薇抓了抓零散的长发:“刚好他听见我妈让我去相亲,就问要不要跟他试试,怎么办啊宁宁,我还没做好当前男友婶婶的想法呢。”周宜宁知道她现在就职的公司是郁氏总部。几个月前,严可薇打定主意要进郁氏,一方面是发展前景良好,另一方面是为了离男友更近些,连轴转准备了很长时间才顺利通过所有考核。男人再重要,也比不过自己的事业,何况郁澈先背信弃义提的分手,严可薇自然不会为了躲避那他放弃大好前途。郁氏大楼那么大,她不信能那么巧遇见郁澈。结果郁澈没遇到,这才实习没几天,就跟他小叔纠缠到床上去了。回想起郁淮那双深不见底的注视,严可薇欲哭无泪。郁澈都看不起她的出身,他小叔郁淮还是京圈最年轻的家族掌权人,怎么可能能看上她呢?察觉出她不自觉流出的低落,周宜宁有些心疼。纠结几秒,她试探性问:“那你对郁总现在是什么情感?”很直白的问题。尽管严可薇和郁澈分手才一个多月。严可薇怔住。其实满打满算,她和郁淮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要问什么情感,她的确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但要说完全没感觉,明显欺骗不了自己。“薇薇,你要往前看,或许郁总是不错的选择,”顿了顿,周宜宁柔声说:“不论你怎么选,我都会支持你。”点到为止。两人之间的默契,很多时候不用说太多。旁观者清,她能看出来,郁淮比郁澈更适合。—一通电话持续了近十分钟,周宜宁本以为大腿的酸痛能缓解几分,就在她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时,哪知膝盖使不上力气,差点从床沿滑落。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从浴室走出,眼疾手快捞起她温软的身子骨,稳稳搂在自己的怀里。近在咫尺的距离。鼻尖被清冽的沐浴露香味覆盖,男人温热的掌心轻缓按揉着她的膝盖。因为皮肤本就白嫩,那点没消散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很快变得嫣红。“还疼吗?”有一下没一下摁着,他低笑了声,略带温热的薄唇在她脸颊印下一吻,“饿不饿?想吃什么?”燥热涌上她的耳尖,周宜宁一脸控诉瞪他,明显不想跟他说话。“别这样看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语调又痞又坏,“你知道的,我定力不太好。”一句话下来,成功让周宜宁本就不淡定的呼吸更加错乱。生怕他像昨晚那样哄着自己又来一遍,她往后缩了缩,想避开腰间那双手的桎梏。结果她忘了自己被欺负了一整晚,别说力气没完全恢复,衣着都是零散不堪的。不知是不是裴京闻故意,薄被不堪重负,从她的肩膀一路而下。于是——头顶的光亮散落,将白皙漂亮的锁骨衬得更加立体,让人移不开眼。四目相对。周宜宁清晰看到,那种源于生理冲动的欲色,再次一点点填满那双幽邃的黑眸。这种熟悉的情绪,一整晚都在她的眼前晃动。手腕还在隐隐泛起酸涩,记忆里那种让她刻骨铭心的触感,周宜宁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你、你转过去!”忍不住羞赧,周宜宁赶忙扯起掉落的被子,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的对视。比起她的手足无措,裴京闻就显得气定神闲许多。他向前靠近一步,居高临下瞥向她着急的样子:“躲什么?”说话间,他单手扯了扯衣领。只有周宜宁知道,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实际上有多灵巧。“……”意识到自己又胡思乱想,周宜宁赶忙别过眼,来掩饰眼底的慌乱。伴随喉间的一缕低笑,他俯下身,薄唇扫过她的耳垂:“我们都那样了,你觉得你躲有用吗?”毫不掩饰的浑话,周宜宁气闷不已。说又说不过,她只能攥紧被子,忍不住控诉:“禽兽!”殊不知自己这写满哀怨的一记眼神,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还有累及之后的妩媚。这种不自知的清纯,更容易撩动男人骨子里那点恶劣。背着光,男人扣住衣领的动作一顿。“嗯,我是禽兽,”垂眸扫了眼时间,他不以为耻没反驳,慢悠悠靠近周宜宁,“乖乖,还有点时间。”周宜宁愣愣看向他,清俪的眸子里沾了些疑惑,时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点忍不住,”他慢慢靠近,不由分说捉住周宜宁的手腕,“你摸,是不是又一次被你惹乱了。”距离极短,不知他怎么动作,周宜宁只觉整个人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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