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如此激烈的战况,陆鸣也不由得屏住呼吸,不想打扰鲸井椛钓上这条大鱼。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这条大鱼终于在鲸井椛的拉扯下精疲力竭,就连挣扎也变得无力了起来。见此情况,她当即便一鼓作气,总算将这条大鱼给钓出水面。
阳光下,这条硕大的鱼儿身上的鳞片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居然是炮鲀,怪不得能长得这么大呢,这只都有两米长了吧。”
一旁见证了全程的陆鸣惊叹着。
这么大的一条鱼,怕是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重,鲸井椛居然能和这家伙拉扯这么久!少女,你还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啊!
鲸井椛正沉浸在垂钓成功的喜悦之中,冷不丁的听到耳边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慌,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落下去。
但她最先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这条大鱼。
“惨了,好不容易钓上来这么大的一条鱼,不会跑了吧,我还没拍照呢!”鲸井椛心里悲鸣着。
她闭目准备迎接冲撞,却恍然觉自己好像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喂!没事吧?”
耳边那磁性的声音令鲸井椛顿时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和眼中带着笑意的陆鸣对上视线。
她慌张的从陆鸣怀里跳了出来,脸上一阵羞红。
见此情况,陆鸣不由的调侃道:
“哎吆,椛姐,你怎么脸红了?你当初在群里呵斥那些讲荤段子的家伙的气势来啊。”
鲸井会作为钓鱼同好会,其内部大部分是男性,而且是中年男性居多,再加上鲸井椛性格豪爽,平日里又大大咧咧,因此有时大家会下意识忽略她是男的。
而鲸井椛在群里潜水的时候,有时还会对那些荤段子进行点评,而陆鸣也是以哥们的方式和她相处。
没想到初次见面,竟然能看到这位一脸娇羞的模样。
听着陆鸣的调侃,鲸井椛顿时一惊。
“你,你,你……你就是群里的钓鱼王?”鲸井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
“怎么?难道不像吗?”
“没,没有。”
鲸井椛感觉自己的恋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刚才她还以为是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钓鱼王这个名号虽然听着有些夸张,但在鲸井会的聊天群里却平平无奇,像是钓鱼神、钓鱼老仙、赛博の最强钓佬之类的称呼,简直一抓一大把。反倒是钓鱼王这个称号显得有点“朴素”。
再加上群里大多都是咸湿中年大叔,因此即便是陆鸣刚刚给她了消息,她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陆鸣。
一想到面前这个帅哥就是群里的钓鱼王,还有平日里自己私聊时无所顾忌的说骚话的经历,鲸井椛就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她低着头打量着地面,有种逃跑的冲动,但她随意一扫,却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鱼竿。
这一刻,什么娇羞,什么少女怀春,都抛之脑后,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的鱼!!!”
她连忙抬起头来,看向前方。
只见她钓起的那条两米长的炮鲀正老老实实地待在用藤蔓编制的抄网内。
“放心吧,你的鱼没跑。”陆鸣道。
见状鲸井椛顿时松了口气。
经过这个小插曲,鲸井椛总算是能心平气和的和陆鸣对话了。
“钓鱼王,在下鲸井椛,怎么称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