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居然说我长的人模人样,配的上他。哪怕心里最深处知道关瓷只是随便一句玩笑话,就像是他原来调戏逗弄他一样,但商颂川仍然为这句话的表层意思激动。
关瓷居然觉得他配的上他,四舍五入,两人今晚可以进洞房了吧?
商颂川的身体回到了最躁动的十七八岁,甚至比十七八岁的时候更没有自控力,在卫生间换衣服准备去上班的时候,脑袋里想起关瓷的话,想起清晨关瓷带着激动的表情走出卧室,想起关瓷在雪地里的微笑,现在心里反而没有柔软温情的感觉,完完全全是成年人的欲望。
洗干净手上的液体后,商颂川再一次想到,他真是好肮脏啊。
晚上,商颂川有个饭局,回来的时间比较晚。
而那个时候,关瓷已经睡着了,其实平时这个时间才是关瓷睡觉的时间,不过今天他困得比较早。
打开主卧光线暗淡的床头灯,商颂川站在窗边,他今晚喝了酒,不多,所以身体和思维都很冷静。
关瓷睡姿不错,身体平躺,双手交叠在腹部,屋内温度不算高,但比起平日瓷白的皮肤,关瓷此时,脸色睡得很红润。
后知后觉的,商颂川觉得茅台的后劲上来了,他去卧室外面的公卫洗冷水澡,又很肮脏地弄脏了双手。
身体平静下来之后,商颂川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掀开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躺在床上。
床上的香气很好闻,是关瓷家洗衣液的淡香,商颂川侧身,比被褥香气更浓郁的是,关瓷身上沐浴液的香气和头发的香气。
商颂川低头修嗅了嗅自己的味道,他明明和关瓷用的是同一款沐浴乳和洗发水,却和关瓷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商颂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但不到五分钟,他发现自己可耻地又硬了。
深吸一口气,商颂川拉开和关瓷的距离,睡到床沿,但体温没有因此降下来,反而当他脑袋里一闪过正和关瓷同床共枕的念头,体内就越发躁动。
猛地掀开被子,商颂川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了主卧。
半个小时后,再一次在卫生间洗完冷水澡的商颂川回到房间,但躺在床上没多久,他忍不住开始怀疑,今晚的茅台是下了催情剂吗?
商颂川再一次离开卧室,翻身下床的时候,关瓷打了个呵欠,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含糊道:“你做什么?”
商颂川:“上厕所。”
又问:“吵醒你了吗?”
关瓷:“没事。”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商颂川又一次轻手轻脚回到了卧室,关瓷蹙着眉,睡得不是很熟的样子,商颂川盯着他,索性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抱下了床。
和关瓷睡在一起,对于身体来说,实在是一场心甘情愿的折磨,但商颂川害怕关瓷晚上腿抽筋,虽然关瓷晚上腿抽筋的频率不高,四五天才有一次。
但如果今晚上腿不舒服了怎么办?商颂川不想关瓷在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虽然其实关瓷也不是很需要自己。
躺在距离床有一米的地板上,关瓷身上的香气终于淡去,商颂川翻来覆去良久,终于睡着了。
关瓷昨天晚上睡得很早,早上醒的也很早,他坐起身,却没看见身侧的商颂川,甚至连商颂川的枕头都每看见,关瓷正准备起身找人,眼睛忽然一眯,他盯着距离床一米左右的天蓝色地铺,不虞地叫了一声:“商颂川。”
商颂川瞬间从睡梦中清醒,他倏地睁开眼:“关瓷,你抽……”
关瓷穿着松垮的睡衣,头发微乱的坐在床上,两条腿埋在被褥之下,倒看不出抽筋的样子。
“你醒了啊。”商颂川打了个呵欠,躺回被窝里。
关瓷语气里有点不易察觉的冷:“你怎么睡在地上?”
关瓷问出这个问题,商颂川原本困倦的大脑陡然清醒,想到昨晚上亢奋的身体,他闭着眼睛,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回答:“昨晚上喝了酒,一直都睡不着太着,这不怕老是翻身弄醒你了吗?你还记得不?半夜你就被我弄醒了一次。”
关瓷隐约有点记忆,他半夜醒过来一会,似乎还和商颂川说了两句话。
“你现在回床上睡吧,我不睡了。”关瓷道。
草啊,商颂川此时被架在了火堆上,不上不下。
“怎么,你不想回我的床上睡?”关瓷眯了眯眼。
“这怎么可能呢?”商颂川掀开被子起身道:“我们关助的床又大又香又舒服,我求之不得呢。”
他把枕头扔在床上,被子昨天晚上在地上放过了,商颂川某些时候,也很讲究,他对关瓷说:“我去你的柜子里拿床新被套换上。”
关瓷把自己的被子推到商颂川平时睡的那一侧,“你先盖我的,我不睡了,我去换被套。”
商颂川脚步顿在原地,看着关瓷推过来的那床被子。
“嗯,怎么了?”关瓷下床后问道。
商颂川扬起一个看似轻松惬意的笑容,“那就谢谢我们的关小猫了。”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一晚上支棱了三回,此时此刻,商颂川觉得自己的躯体能保持冷静,不过就是盖一下满是关瓷味道的天丝绒被而已,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岂能如此不堪大用。
商颂川深吸了一口气,三分钟后,脑袋里没有任何睡意,反而茉莉柑橘冷雪混合香气不断冲刷自己的大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