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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德寿堂》名医义诊低调的开始了!
由于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所以来免费看诊的人并不多。
贝勒爷也不在乎这些,只是在宫老的诊室内探讨清宫密档医案。
街上一个七旬老者身穿绸缎上衣、下着黑色棉麻长裤、脚穿千层底儿布鞋。
头花白却根根透肉,精神矍铄。
抬头看见名医义诊的招牌,折起竹骨折扇抬步走进《德寿堂》。
这是义诊的第一个病患,自然是被活计引进宫老的诊室。
这老者姓王,是兰芳华侨。
其祖籍四九城郊区和津门交界处的一处村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于是一狠心本着人挪活、树挪死的理念。
独自一个人五十年前去兰芳闯南阳,这几十年下来也创出一番局面。
如今落叶归根,在四九城和津门都置办下宅子养老。
津门不错,可也分和谁比。他主要还是住在四九城。
最近又娶了一房续弦,而且不到三十岁的小媳妇儿又查出怀孕。
可谓是老当益壮、老树开花,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哪位大夫给我看看?”
说着话就把左手放在脉枕上。
贝勒爷和宫老对视一眼,知道这第一个上门的不简单。
本来病患要自述病情、交代身体状况,大夫通过望、闻、问、切判断病情。然后开方子抓药,根据病情,辅针、石、艾灸。
这位老者闭嘴不言,明显是考校大夫的切脉本事。
贝勒爷上前坐在他对面,右手搭上其手腕寸关尺,闭眼开始诊脉。
几分钟后让其换手诊脉。
心里思索一番,贝勒爷才开口道:
“您这身子整体还算不错,应该是平时保养得宜、养生得当。
只是最近肾水消耗过大,您这个年纪还是……。”
老者自然是听出了贝勒爷未尽之言,哈哈一笑。很是自得道:
“我今年六十有九,一宿还能龙精虎猛。第二天腰不疼、腿不酸。
续弦最近遇喜,怎么样?我厉害吧!
七十接个瓜,又面有起沙。
算算日子,这孩子出生正好赶上我七十大寿。
您给我好好开几副补药,我也称量称量这四九城的大夫比兰芳的名医怎么样?”
贝勒爷回头又和宫老对视一眼,都是微微苦笑。可他还得提示道:
“给您讲个故事吧!”
王姓老者:“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贝勒爷:“话说多年前,东北一个猎户进山打兔子,可是倒霉的遇到一头棕熊。
那猎户也是经验丰富之辈,并不惊慌。后退几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从肩上拿下猎枪,举枪便打。
可惜枪支保养不当,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卡壳了。
猎户迫于无奈,只好用嘴模仿枪声,希望能惊走棕熊。
“砰砰、砰砰”
扑过来的棕熊竟然应声而倒,头上鲜血汩汩而出。眼看就要死了,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姓老者:“哈哈,哈哈,我猜是遇到别的猎户开枪救下了他!”
贝勒爷:“您猜对了!就是别人开的枪。”
诊室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刺!这特么!”
王老头愤而起身,手都微微抖。
眼睛看着贝勒爷,好似祈求、又好似询问。
贝勒爷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军儿!送老先生出去。”
诊室外,张二秘伸手招过两个侍卫,进屋把失魂落魄的老者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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