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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直门外车公庄大街,几座绿树掩映下的苏式小楼,如同身经百战的老兵。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就如同四十年以前一样。
“小吴,备车,去“综后”。没听说过,咱们这几栋小楼还要收取暖费,竟然还要追缴去年冬天的。他们这是过河拆桥,吃饱了骂厨子。”
一位满头银,气质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慈祥的面庞上难得的显露出怒气。拍着沙扶手怒道!
“小吴你去忙吧!”
沙另一端的中山装老者出言把刚进屋的秘书打了出去。
然后才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老板儿说起这里边儿的门道。
钟老给老夫人倒了杯水,然后才说道:
“喝杯水,别这么大火气。老伴儿呀!你真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大。
去“综后”干嘛?你也是老同志了,要支持后勤同志们的工作!”
老夫人:“好了、好了!我不管了!把小艾和亮平送来的营养液递给我。”
提起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孙女儿和吃软饭的孙女婿,钟老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看着桌上的营养液,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把小白调到四九城了?”
话虽然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无比肯定。
老夫人神色有些讪讪,可马上反驳道:
“什么小白?那孩子姓侯、白只是冒姓,他可是真正的侯家血脉。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我把孙女婿调到一起有什么问题?两地分居终归不是办法,你还想不想抱重孙子了?”
钟老被一阵抢白,都上升到性别角度了!也只能摇摇头,把老伴儿调白亮平回四九城这件事儿先揭过去了!
可还是对孙女的选择表示困惑。
“祁同伟!多好的孩子呀!怎么就没能和小艾走到一起呢?”
老夫人:“你自己孙女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可是人家祁同伟也是金枝玉叶,按老礼儿论还是凤子龙孙呢!
你宝贝儿孙女傲气,人家比他还傲气。两个高傲的人是过不到一块儿去的!
即使勉强在一起,也是鸡毛满天飞!
我看亮平就不错,知道时时刻刻迁就着小艾。大事小情都知道照顾着小艾的情绪,这样日子才能长久!
再说亮平早晚有认祖归宗的一天……。”
钟老:“我就怕你压错宝!算了,都已经生米熬成稀饭了!不提她们小两口了。
以后儿小邢要带着女婿来家里拜访,你让人准备茶水点心。”
正当邢志国和钟老谈的正欢,小金子在楼下小花园里重拾“老本行”翻地的时候!
同时间,贝勒爷和祁同伟祖孙回到主楼客厅,看着孙子好像有话说。
“有话来我书房说吧!”
祁同伟没说话,亦步亦趋的跟在贝勒爷身后进了小书房。
开始挽起袖子焚香、煮水、烹茶。
本来闭眼小憩的贝勒爷闻见香味儿睁开眼睛骂道:
“孙贼,大白天点“鳄梨帐中香”。你小子这是闹哪样?这要是出去还是这么不学无术,不是丢老子的人!
这两天有时间给你好好补补课,说吧!捅什么篓子了!”
祁同伟给贝勒爷点上烟才道:
“外公,您还得准备两份儿重孙的出生礼物。”
说完话,就站好,等着挨训。
“除了那对双胞胎,还有谁?”
贝勒爷吐出一口烟雾,询问道!
祁同伟:“陈岩石的闺女陈洋!”
贝勒爷:“好家伙,你这是弥补心里的意难平。白月光和朱砂痣都不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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