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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不悦:“好了好了,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若诗见我不高兴,有点过意不去,对着我感激的一笑。
进入房间,将若诗安顿好后,我即提出离去。
若诗却叫我等一等,一脸关怀:“这么晚了,公司应早关大门了,你进得去吗?”
一经她提醒,我顿时想起上次和游神在外找小姐回去晚了的情景。
因宿舍在公司里面,外出归寝,必须都得从公司大门过。那次我与游神在公司大门口又敲窗户又打墙的,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把那门卫老头吵醒,把我们搞得痛苦不堪,进门之时,我们不仅全身乏力,而且连脚都几乎站不稳了,简直比连续在小姐身上泄了两次还累人!
要知道那晚其实还才午夜十二点多……那现已是近凌晨两点,我完全没丁点把握能把那老头吵醒。搞不好我得在公司大门口过夜了,这样的情景想想都觉无法忍受,乃非人遭遇……
想起这些我头大无比:“这个……别担心……我进得了,进得了。”本是想予实话实说,但看到她关怀的眼神,临时改口,不忍见她为我操心。
但以若诗的睿智哪里看不出我的窘迫?
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真进得了?”
我只得对其报以苦笑。
我脑海里在急急转着圈子,若不回公司赌运气,那要好好思索下怎办才好:
要不,再去开个房间?嗯,这个可行。但我又立马想起自己身上没钱了,今晚若诗的医药费三百多,开房用去一百八,加上的士费,我身上仅有的六百现金哪能不见了底?
要不,拿身上仅余的几十块钱,到外面随便找个网吧,在里面呆个通宵?这个办法好像使得,可是硬座一个通宵,这想想都让人毛,不好不好……
要不,脸皮厚点,直言今晚恐回不了,图个方便咱俩共度一宿得了?但这孤男寡女的如何使得,若被她误会我有非分之想那就完了!
正当我苦思未果,突闻若诗道:“我知道这么晚……你肯定进不了公司宿舍了……那不如……不如……干脆你……”
此时的若诗完全就是我的翻版,不仅说话结结巴巴,而且满面涨红,那样子既羞涩又妩媚,结巴了半天也未见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看在眼里,期待在心底,渴望着她的后半截话语。
我故作茫然但又有些激动地问道:“干脆……我什么?”
若诗此时把头一偏,却像是有了勇气,不再结巴:“你就在这里睡!”
果然就是自己所期待的。
一时间心中喜悦与犹豫交织着,喜悦的自不用说,犹豫的是我对自己的定力没什么信心,虽然潜意识里渴望能生点什么……
天人交织一阵后,我还是呐呐道:“这个……不好吧,你……我……这只有一张床……还是不要了吧?”
若诗还是偏着头,却是听我说话的同时,脸上愈红润。我甫一闭嘴,就听她急道:“那你睡哪里?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你不用死撑着,刚才付房钱时,我看到你已没现金了。你去睡大街吗?虽只有一张床……但又怎么了?你睡地下不行吗?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紧张什么?”
我被若诗说得面红耳赤,又是感觉没面子,又是感觉自己太过婆妈,于是点头呐呐道:“哦,好,我睡地下,你睡床上,我也这么打算的……”其实我他娘的根本没想过要睡地下……
若诗闻言笑了,似乎是笑我的羞涩,但却忘了她自己也是羞涩模样,不由地我也笑了起来。笑声引来了彼此的四目交接,却在接触的那一霎那,彼此不约而同的将笑容散去,都感觉有些尴尬,各自忙偏转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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