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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
果然和任预料的一样。
朱棣比朱元璋更早的到了他这儿。
这一大早,任和朱雄英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院大门被重重的叩响了。
任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院门,发现是朱棣来了。
朱棣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和尚和一个看起来与朱雄英差不多岁数的男孩。
“弟,都这么晚了你还在睡觉啊。”朱棣笑着拍了拍任的肩膀道。
任被朱棣拍的龇牙咧嘴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用上早朝,这会也没客人,起那么早干嘛去。”
朱棣身旁的男孩话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人起的这么晚,大好时光都被你浪费了。”
“呦,四哥,这家伙是谁啊,话还怪厉害的。”任着蹲下搓了搓男孩的脑袋。
男孩不高心把任的手拨拉开,整理了下被他搓乱的头发。
朱棣哈哈大笑道:“感情你子也有被人教训的时候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俺的好圣孙,高炽的长子朱瞻基。”
“噢,这家伙原来就是未来的蛐蛐皇帝明宣宗朱瞻基啊,还别,冲着这机灵劲就像是个皇帝的样了。”任恍然大悟道。
“蛐蛐皇帝?听起来可不像是个好名头,俺记得你过俺这个大孙将来是个明君啊。”朱棣疑惑的道。
“这两者之间也不冲突啊,谁明君就不能有个自己的爱好了,人家爱玩蛐蛐又不影响他处理朝政,就像四哥你自己还喜欢打仗呢,这不也是你的爱好嘛。”
朱棣琢磨了一会,发觉任的确实有道理也就没再计较。
“高炽呢?怎么没见他跟你来?”任问道。
“高炽替俺监国呢,怎么样?父皇还没来过吧?”朱棣着急的道。
任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对父子间的胜负欲还真是够强的。
“朱大叔还没来过,这次应该是四哥你赢了。”
朱棣狠狠握了握拳头,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哈哈哈,俺赢了,这次父皇能够承认俺的皇位了吧。”
对于朱棣来,朝臣一万句的奉承话都不如朱元璋的一句夸赞。
历史上的他为了突出自己皇位的合法性,不惜使用修改史书、废除建文帝的年号等等手段。
任没有理会沉入自己世界里的朱棣,目光转向朱棣身旁的黑衣僧人。
“大师想必就是黑衣宰相姚广孝吧?”任道。
姚广孝好奇的问道:“黑衣宰相不敢当,敢问施主是如何得知老僧是姚广孝呢?”
“能被我四哥信任能带到我这儿来,还是僧人打扮的,只能是传中的黑衣宰相姚广孝了。”任笑着解释道。
姚广孝听完后顿时哭笑不得,他这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在任嘴里就成传中的人物了。
任也仔细打量了姚广孝这位靖难之役的实际策划人。
姚广孝的相貌并不好看,甚至可以有些凶恶。
特别是那一双三角眼,目光里还透露出一丝戾气,完全没有和尚该有的慈悲之意。
如果不是确实没有头发的话,任真的会以为是司马懿到他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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