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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谁说,这门武功不是给杀手刺客练的,那肯定是在说瞎话。
实在是,练到精通境界之后,他已经可以自称一句“千变神君”,都没人敢说一句不合适。
混入敌后搞刺杀,再敛息藏形、改易形貌……脱离追索,简直是轻而易举。
有着此功在身,对刺客而言,到底有着多大的助力?陈平简直不敢多想。
他又想到常三思。
忍不住就叹息。
那老梆子有着如此底牌在手,竟然全无用武之地。
只是摆在明面上跟个菩萨似的,既舍不得多年经营的一份基业,又控制不住心头的欲望。
结果,学到一门厉害武学,也只是明珠暗投。
在正面对决、硬碰硬的情况下,处处被自己所克制,死得凄惨无比。
只能说,时也,命也。
有时候,运气这东西,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
“七哥,你怎么了?”
等到陈平恢复原本的形貌,满面笑容的走出屋子。
就引来一阵惊呼。
“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
看着陈平面容枯槁,皮包着骨头的瘦削模样,花脸儿如受雷击……
手中面盆当啷啷掉落地上,眼泪珠子滚滚落下。
左断手和葵花兄弟几人,也是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平,脸色也是极为难看。
“这都是做甚?没事没事,就是先前练功太急,损伤到身体元气,补回来就可以。”
因为能
;量守恒定律,但凡一方面提升,必有一方面损伤。
要不,取之于天地;要么,就需要天材地宝。
陈平目前暂时做不到直接从天地之间,摄取营养。想要在极短时间之内洗髓炼心成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行从身体内部挖潜。
把个骨肉停匀的躯体抽得像个痨病鬼。
让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已然病入膏肓了呢。
“是真的,没骗你们,我实力还提升了呢。”
陈平看看几人不信,花脸儿那如同断线的眼泪珠子还是止不住的掉下来,就有些无奈。
他随手轻轻一拍,灶台上的瓷碗没有半分动静,无声无息的,就已经化为细沙流淌。
“拍石成粉,握铁成泥。”
花脸儿也顾不得难过了,探着脑袋细细的看了看那瓷碗化沙所在,抹了一把脸,不敢置信的问道:“这可是通脉中期才能做到的。七哥你的内气?”
“内气还是老样子,只是气血武道提升了一些,身体强了一大截。”
好吧,你管这种痨病鬼的模样叫身体变强了。
左断手几人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倒是也接受了他的解释。
因为,连见识广博的花脸儿,这一刻也不再担心。
只是急匆匆的准备好肉菜饭食,还摸出了两瓶气血散。
这是几人逃逸之前,她提前从宝月楼买来的存货,用完就没有了。
……
一夜无话。
快天亮的时候,齐家老仆醒了过来,一番解释之后,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到了天明,看看街道上面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各家各户,也开始挂起了灯笼红布,换上各种吉庆的小饰口,几人才放下心来,向着城北行去。
今日是上元灯节,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大庆三天。
如今天下不靖,普通人多数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对未来十分忧虑。
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改变往年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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