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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见他不语,以为他仍在忧虑,于是继续劝说:“即便他当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有姨母在,能让他欺了你去?不过一片林子,莫说你只砍了他几百棵,便是尽数烧了又如何,我青羽王宫还赔不起他几棵破树?”
她说这些话时所表露出来的傲慢,比之方才容烟帝姬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她们也的确拥有这样傲人的资本,无论是兵权在握的第一帝姬,还是仙羽五脉之一的话事人,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哪怕是说出“赔他一座福岛”,也不足为奇。
只她这样显而易见的偏宠溺爱,被她偏爱之人自然受用,旁人见了却很是受不了,就比如白眼即将翻上天的凤娆公主,那是看都不想往这边多看一眼,只拽着凤泱太子远远站在另一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催促道:“母後!你们说好了没有,快走了!”
凤泱太子擡手拍了拍凤娆公主的头,之後抵着下唇,轻轻咳了一声,打圆场道:“既然小双不愿意,母後就不要再勉强他了……不如这样,母後,你同小娆过去见龙君,我留在这里照顾小双,有我看顾,母後应当能放心了?”
最後还是按照凤泱太子说的办了。
只是临走前,天後娘娘蹙着眉看了眼非要留下来,还时不时往这边看的容小王爷,面上未有明显情绪波动,却低声嘱咐了凤泱太子句:“双儿像极了你那姨母,命犯桃花,却运道不佳,莫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他。”
有天後这句话在,凤泱太子果然如临大敌,莫说容仪寻不到搭话的机会,就是岑双自己试图跑路,都被直接拎了回来——虽说,岑双也没怎麽反抗就是了。
毕竟呆在天宫这边的席位上,仙君再想要拦他,可就不能像之前直接将他丢进龙宫一样简单了,而他也能顺理成章地跟着天宫一行人进入那个所谓的“福门秘境”,之後他再想去哪,便全凭他自己的意思……
想到这里,岑双笑得越发开心,主动给凤泱太子倒了杯酒,笑眯眯继续他之前那一席有关“当茅房”的话:“开个玩笑,其实我不过是想寻个地方安静一下,谁知道他二人会在这样的福地行那样的事,他自己不知羞耻,还对我喊打喊杀,唉,可真是无妄之灾!”
凤泱听他解释时,面色就不大好,等他彻底说完,更是眉头紧皱,好巧不巧,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两个小龙仙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地窃窃私语:“哎哎,你瞧见梅雪宫那位小狐王没有,他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可不,都直接上腿了,真会玩,不过你还是少往那边看的好,那可不是位好伺候的主,若是惹恼了他……噫!”
“这我当然知道,放心,我也就方才听见动静,才粗略看了一眼,其实我原本不打算看的,主要是……我跟你说,真把我吓坏了,刚刚我还以为那位抱着的人是妖皇呢!”
“!!这话可不兴乱说,妖皇不一直坐在咱们这边麽!”
“是啊,我自然知晓,所以才更惊奇,那小狐王带在身边的那个,可真像妖皇。”
“你这便有些牵强了罢?且不说妖皇酷爱以假面示人,少有人见过他真实面目,即便是在那些关于他相貌的传闻里,以及流传甚广的被各宫仙人争抢收藏的妖皇画像,也是与天後娘娘相像居多,天後娘娘你我方才都见过,那可真是……传说妖皇尊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小狐王身边那位——你真觉着像?”
“我不是说脸!我当然知道长得完全不一样,但就是吧,匆匆一眼嘛,就方才那个角度,又隔了些距离,再加上他们穿的衣服风格相似,这不就看错了,哈哈,谁让那小狐王一直往妖皇这边看的……”
……
砰咚!
岑双被身边动静惊动,打眼一看,凤泱太子已经拍案而起,周围仙人也被他这一下惊住,那几道细碎的声音虽然消失了,却引来了少说半个水宴的仙人,或明或暗,好奇地看了过来。
岑双冲看过来的仙人们微笑点头,又假笑着擡起手,将已经迈出一条腿的某殿下拽了回来,压低声音道:“殿下这是要做什麽?”
“你不用管,”凤泱太子罕见地丢了所有风度,面色沉沉,怒气冲冲,道,“今日我便要替他兄长好好管教管教他!”
岑双一只手拽着他不放,另一只手拿过酒壶,再次给他的酒杯满上,笑道:“他兄长活得好端端的,哪轮得着殿下一个外人代为教训?况且殿下要以什麽理由去教训他呢?原本殿下与容悉帝君也只是私交,近年来这层交情,还因为天宫与梅雪宫的冲突渐渐……所以殿下,可别轻易入套,以免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落人口实。”
“可他分明就是在……上回他对你说的那些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是求而不得,心有不甘,便想用这种方式败坏你的名声!实在可恶至极,下作至极!”
他越说越生气,越生气便越是口不择言:“他若是真的心悦你,便该尊重你的决定,接受你与他没有可能的事实,即便他一时放不下,也不该用这种方式羞辱你!如此行径,既是不尊重你,亦不尊重他身边的人!”
看得出来,凤泱太子与容小王爷,是天差地别的两套情感观念。
岑双并不评价二者优劣,只实事求是道:“你不去找他,旁人对他所作所为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你过去找他,无论是争辩还是斗法,无疑是将此事坐实了,又是你亲自出面,这要是传扬出去,你说,会演变成什麽样子?”
凤泱猛然顿住。
岑双这一席话後,无论凤泱太子心中是否认同,都不便再找过去了,当然也不一定是岑双话语的威力,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後不久,原本陷入诡异安静之中的水宴重新热闹起来,连容小王爷都将怀中的青年男子放下去了。
打眼一看,果不其然,天宫梅雪宫等一衆主事上仙与龙君商议完毕,相继落回席位。
岑双的目光自一前一後落座的诸位上仙身上依次划过,然而他来回看了好几遍,看到凤泱太子都僵着笑脸,偷偷提醒他收敛一些了,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人,于是顺势压低声音询问:“殿下,你看到仙羽宫那位殿下了麽?”
“锦玥?你有事找他?”凤泱道,“好像是有一会儿没见着他了,方才龙仙来寻,也问过一遍,奇怪,他去哪儿了?”
“原本想与他说几句话,叙叙旧来着。”既然天後娘娘已经知晓了他幼时生活在仙羽宫的事,想必凤泱太子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岑双便以此寻了个借口,答了他第一个问题,之後掐了道法诀,确保他们的谈话旁人听不见後,问道:“殿下,那两枚塑身珠,都还在天宫罢?”
凤泱虽有些奇怪他突然问起此事,但还是如实相告:“这是自然,虽然容悉一开始不乐意,但父帝与他密谈之後,便松口了,此後塑骨丶塑灵二珠便一直存放于天宫。”
岑双点了点头,又问:“没失窃吧?”
凤泱险些失笑,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自然没有,怎麽可能,有乾坤混元阵残卷的教训在前,那两颗塑身珠乃是父帝亲自保管,莫说细作,就是你我,都偷不出来。”
岑双便又点了点头。
兀自沉思时,忽而被人拍了拍肩头,扭头看过去时,凤泱太子擡手向他右侧一指,笑道:“你瞧,一说他便来了,要我帮你叫他过来麽?”
岑双下意识转过头,便见一着白衣佩玉饰的仙人由远及近,尽管这人来得低调,却还是于顷刻间吸引了全场目光,又在这形形色色的目光中,精准捕捉到了岑双的视线,于是敏锐地看了回来,两厢对上,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岑双收回目光,眼帘微垂,放在桌面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
凤泱太子没有等到他回应,原本还想说些什麽,却被忽然插进来问他们说什麽悄悄话的凤娆公主打断,应对後者去了。
岑双揪了许久,还是没揪住方才一闪而过的古怪之感,只得先将此事放在一边,袖中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掐了道讯灵术,先传给了月小烛,确定世家那边并没有异常後,又给炎七枝传去。
因是两方同啓灵印,岑双便直接道:“七枝,你在临壍——”
他的目光突兀凝结,敲打桌面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再度擡眸,正对面就是仙羽宫的席位,那人坐在最显眼的位置,被一衆羽仙簇拥,身姿端正,笑容浅浅。
盘在他脖颈处的长角白蛇没有吐出炎七枝只言片语,只有十分平稳的呼吸。
很浅,很轻。
很熟悉。
岑双很确定他的另一只讯灵并不在水宴之上。然而他通过炎七枝灵印传过去的白蛇,在长久的沉默後,传回一声轻笑,接着一句:“看来是被发现了,多年不见,我的念儿变得这样敏锐,连哥哥都要甘拜下风了。”
对面的人又一次察觉到岑双的视线,于是那双含情眼再度看了过来,只是看着岑双的眼神,与其他人并无不同。
——他不是锦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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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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