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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邺常年在神策军,眼力劲还是不错的,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想讹钱,顿时就来了火气,大喝道:“放肆,我们是越王殿下、镇海军节度使的船,你们想造反吗?”
对面两名将领交头接耳一番,大喊道:“管你们是谁的船,这里归荆南节度使管辖,警告你们,再不停船我们就放箭了。”
陈邺哪受过这种刁难,当场就要发飙。
李侃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旗号,准备接敌!”
陈邺很喜欢李侃这种办事果断,不拖泥带水的性格,现在很多官军其实比贼寇还坏,对付他们,拳头永远比嘴巴有用。
“转向,准备接敌!”
舰船上的旗兵接到指示马上开始打旗语,舰队前面的十几艘战船开始慢慢转向横在江面上,弓弩手纷纷就位。
对面战船上的人此时有些懵了,“王都尉,对方好像是个硬茬子啊,我们怎么办?”
刚才喊话的将领有些为难了,平时对过往船只收税也不是没遇见过军方的船,还不是乖乖交钱了事,没想到今天踢到铁板了,越王这个封号他没有听说过,镇海军在千里之外的润州,镇海节度使怎么会在这呢。
他眼珠子一转,大喊道:“你说你们是越王殿下,镇海节度使的船,怎么证明?这年头冒充官军的贼寇到处都有。”
李侃没兴趣跟这种人耍嘴皮子,接过身边侍卫的弓弩,抬手便射。
咻的一声,一支弩箭飞射而出,速度之快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残影。
陈邺没想到李侃这么果断,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对面舰船上那位喊话的将领大叫一声,头盔滚落在甲板上,发髻也散落开来。
“好,射的好,殿下威武!”
舰船上的侍卫们齐声喝彩,双方的距离差不多有三百步,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掉对方头盔,
;简直就是神箭手了,当兵的都崇拜强者,李侃露的这一手足以征服士兵们。
对面那位将领一脸惨白,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想和我荆南军开战吗?这是在我江陵地界,别以为你们现在人多,如今南面行营招讨使、山南东道节度使刘大人也在江陵,你们敢动手,考虑清楚后果。”
李侃有些惊讶,师父在江陵?襄州到江陵三四百里,他来这里干什么?
那名将领见李侃没说话,以为是害怕了,气焰顿时又上来了,“我劝你们老老实实接受检查,不然我江陵三万兵马不是吃素的。”
李侃上前一步,气沉丹田,大声道:“孤乃新任镇海军节度使、越王李侃,速去通报刘巨容刘节帅。”
对面的那位将领闻言一愣,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看李侃身后的舰队规模和旗帜,倒不像是假冒的,如今主动要见刘巨容,他心中已是信了七八分,“请你们原地等候,我这就去禀告刘大人。”
能做主的人没有出来,李侃这会也不愿意靠岸,他还要忙着去给妹妹煎药。
“殿下,您打算在江陵靠岸?”陈邺有些不解。
李侃摇摇头,“没这个必要,突然听说师傅在此,孤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刘巨容的威名陈邺早就听说过,也知道他和李侃的关系,这会也不便多问。
半个多时辰以后,李侃已经给妹妹喂过药,陈邺过来通报说对面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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