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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猜出我是为谁而来的了。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莫非是这城里酒池肉林的生活过久了,压根不记得自己还有个衣服上打满补丁的女儿?”
李向阳发疯似的摇头。
他哪里敢忘记李芙?他如今这流落天涯的处境不就是李芙那个孽障导致的吗?
可是这话李向阳不敢说出来,他立刻转起了心思:李芙要是有本事认得什么仙人,哪里会用自尽的方法来反抗州牧的差使?
只怕这女子与李芙有什么缘分,装神弄鬼吓他呢!
这样一想,李向阳就安定了不少,昂了昂下巴示意穗岁把他嘴里的碎布条拿开。
穗岁见他瞬间松弛的表情,有些不太愉快。
她对着李向阳冷笑一声,伸手靠近他的下颌线。
李向阳还以为她要来取他口中的碎布,主动往前凑了凑。
可紧接着他的左脸腮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种痛与普通的划伤不同,起先并不明显,只觉得一阵冰凉,然后有汩热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
“你哪里配和小芙有一样的眉眼,这整张脸看得我厌恶至极,就不要了吧。”
穗岁刚说完,李向阳忽然紧闭双眼,浑身哆嗦,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声响。
“是不是觉得明明刚才还好,现在突然火辣辣的,脸上要烧起来了一样?”穗岁凑到李向阳耳边,娇笑着问他。
李向阳呜咽的声音愈发凄厉,穗岁听得不喜,就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条往里推了推。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用宛若情人间耳语的口气,轻轻地说:“我的刀刃上淬了毒,你感觉到辣,就说明它在往你的皮肤里渗进去。这毒素会一路腐蚀到你的骨头,但也不会让你立刻死亡,至少还能让你苟延残喘个三四日吧。”
李向阳抖得像个会喘气的筛子,惊恐地瞪着穗岁。
“几日后你死的时候,连骨头都会化作污水,没有半点人形啦。”穗岁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歪着头“啧”了一声,“但这么一点口子可不行,我得多划点伤口,毒素才够,不然你还留了半条腿两只眼睛在地上的,多瘆人啊,是吧?”
说着,穗岁干脆利落地又在李向阳手臂上划了一刀。他猛地一颤,可因为嘴里碎布堵得太实,声音反而比刚才小了许多。
穗岁也不再说话,干脆利落地在李向阳四肢上一道又一道地划着。
她下手看起来又快又狠,李向阳的每一寸皮肤上都被这火热痛感炙烤,可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却并未见到鲜血淋漓的惨状。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李向阳浑身是汗,既是痛出来的,也是被穗岁口中那凄惨的死法吓得。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李向阳的裆部传来,穗岁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把手上那晶莹剔透的“刀”扔到了地上。
这时,一个修长的男子忽然出现在破庙中央,抓住穗岁的手腕。
“穗岁,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三点和晚上九点还有更新,宝子们一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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