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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道漕运的事,在外面逼问,我怕我问不清楚,带回来咱们一起问,总没有遗漏。”春喜立刻赞同,刷的就掏出自己的小铁盒。“那赶紧审,万一一会儿那帮倭贼来这边搜查,咱们没机会呢。”周老爷还昏迷着,元宝一边给他一针扎醒,一边问春喜,“你那边什么情况?”春喜笑的嘿嘿嘿的,“我没和孙家人说上话。”元宝正要安慰没事儿。春喜又道:“但我把澄明那狗贼给撂倒了。”元宝惊得一个趔趄,扎周老爷的针差点戳了自己的胳膊里去。惊恐的看向春喜。春喜笑嘻嘻道:“他在孙家造孽,我没忍住,射了他一箭,箭头上抹了点王伯调出来的那种毒药。”元宝目瞪口呆,“那药没有解药。”春喜哼哼,“我涂个有解药的逗他玩么?”元宝:……还得是春喜!抬手就在春喜脑袋上揉了一把,“你真厉害。”春喜哼哼,晃晃小脑袋,“扎他!”元宝手里的银针直接扎向周老爷。在吉庆堂,元宝多少耳濡目染了一点医术,虽然不足以给人瞧病,但是把人扎醒还是没问题的。一针扎下去,周老爷幽幽转醒。腹部被刀戳过的地方还剧烈的疼着。周老爷惊恐的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是什么人!”春喜不和他多哔哔,直接一把撕开周老爷的衣服,周老爷这一刻,慌极了。他从未听说过,一个大男人,被人绑架了,还要让撕衣服。撕了是要干什么?震骇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周老爷战栗发抖。然后——春喜扯开他的衣服就转手拿起旁边的小铁盒。在看到眼前这小姑娘手里提的是什么的时候,周老爷一个战栗差点原地给蹦起来。艹!这是……蛆?周老爷难以置信的盯着春喜手里的东西,活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就是蛆。这!瞳孔震颤,周老爷一张脸都要裂开了。春喜笑嘻嘻将那蛆放到了周老爷肚子上被元宝戳出来的伤口里。那伤口不大,但血还在往出渗。蠕动的蛆虫一条,两条,三条……密密麻麻的往那流着血的地方放。周老爷的哆嗦一下比一下剧烈,脸一下比一下铁青,最终,熬不住,一嗓子惨叫就要嚎出来。被元宝一把捂住了嘴。元宝捂着周老爷的嘴,春喜笑呵呵的威胁,“我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不然,这东西不光放到你这个伤口处,我还放到你的命根子里,知道不?”周老爷吓得——直接就尿了。春喜问:“这余州城里,有没有通往城外的密道,但密道是倭贼不知道的。”问着话,春喜又提起一只小白胖。“周老爷细皮嫩肉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缺胳膊少腿的常见,但是命根子里进了蛆,只怕以后你的女人怀孕,都只能给你生个蛆儿子,那多可怕。“你种个蛆在你妾室外室的肚子里,你想想后果?”周老爷快被吓晕过去了。战栗连连,摇头,一开口就哭出来了,“我不知道密道,我真的不知道,”春喜就道:“密道不知道,那漕运知道吗?”周老爷顿时一个激灵,目光一闪,春喜笑道:“看来还是不老实,元宝哥,先剁掉他一只手。”元宝手里提着刀就上前。周老爷忙哭求,“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真的……”不等周老爷说完。元宝一手捂了周老爷的嘴,一手挥刀,直接咔嚓,将周老爷一只手砍掉。周老爷疼的当场冷汗如雨,白眼一翻,昏厥过去。只是才晕过去,就被元宝一根针又扎醒。断掉的手腕疼的撕心裂肺的,周老爷忍不住的想要惨叫,但又被堵着嘴。最终,在元宝的呵斥下,压着声音哀绝的哭道:“我真的不知道秘密通道,我知道的几个,琉倭人都知道,真的,我说真的。”春喜提着小白胖往他断掉的手腕处放。“那漕运呢?漕运的事,往出吐,别特娘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不好好说,下一个就砍了你的腿!”周老爷真想骂娘。他是得罪了什么瘟神,竟然遭此一劫。“你们,你们是谁啊?”他忍不住,问,春喜扬手给他一个大巴掌,“说漕运的事!”蛆虫在断掉的手腕处一拱一拱的蠕动,疼的周老爷一抽一抽的痉挛,不敢耍花样,只能如实道:“是琉倭人让我在码头修建了一批暗桩。“里面藏着机关,那机关一旦触发,就会从水底下弹出无数铁锤,砸向停在码头的船底。“码头岸上,也做了机关,触发机关,就会让登陆码头的人被吃进机关里面。”“机关在什么位置,如何破解?”春喜问。周老爷想要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本钱,“这机关是我亲自设下的,位置也只有我记得住,怎么开启怎么破解,我没和旁人说过,包括公子……”≈lt;ahref=&ot;&ot;title=&ot;春六&ot;tart=&ot;_bnk&ot;≈gt;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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